陈珪骑马来见吕布,吕布喜道,“老先生怎么来了?”
陈珪道,“我听闻将军死期到了,特来吊唁!”
吕布不悦,道,“先生此话怎讲?”
陈珪道,“将军难道不知道给人以把柄要受制于人的事么?前者袁术以金币送将军,想杀刘备,将军以辕门射戟解之,袁术一直怀恨在心,今又向将军求婚,将军将小女嫁于袁术家,袁术必然出兵攻刘备,刘备亡,徐州也危矣,到时袁术会向将军一会儿要粮一会儿要兵,将军若不给他,他就会以将军的小女作为人质,将军就会受制于袁术,况且,袁术有称帝之心,袁术若称帝,必遭天下人共讨之,到时将军也会受到连累,成了普天下的罪人,将军的命不是危在旦夕了么?”
吕布大惊,道,“陈宫误我,陈宫误我,藏霸何在!”
藏霸应声而至,“主公有何吩咐?”
吕布道,“你即刻引十数骑骑兵,取我的手令,速速出城将婚嫁车队截回,把韩胤也带回,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藏霸取了吕布的手令,领兵出城,追赶三十里路,将婚嫁车队截回,连韩胤一块带回。
陈宫急来问吕布缘故,吕布怒道,“我差点上了你了当啊陈宫,我来问你,假如我把小女送过去了,袁术若拿小女以作人质要挟于我又该如何?”
陈宫促着个眉头道,“这不可能啊主公,袁术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假如袁术干出这种事呢?”吕布反问。
“主公,袁术绝不会干出这种事。”
“退下,一派胡言!”吕布喝道。陈宫见多说无意,摇摇头退了下去。
陈登从外面走进,和陈宫迎了个冲面,陈登只向陈宫抱抱拳,便走进了大厅。
陈登对吕布道,“主公,在下有个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陈登道,“当今下天下大乱,诸侯并起,现唯有曹操属国家正统的一方势力,主公何不将韩胤解送许都,一面上表朝庭,讨个正统的官爵封号,这样既能彰显我们对朝庭的忠心,又能和曹操化解矛盾,主公意下如何?”
吕布想了一想,点点头,道,“元龙所言极是,今日便打造囚车,将韩胤锁了,我再写份奏表,,明日便由你押送韩胤去许都。”
陈登暗喜,道,“是,主公。”
吕布又道,“记住,你到了许都,一定替我去拜会曹操,替我多说好话,让曹操奏请朝庭封我为徐州牧,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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