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门被田豫说得羞愧难当,只好拨转马头,率军走了。
袁绍率大军继续北上,在鲍丘和刘合、阎柔率领的鲜卑与乌桓的联军会合,共计大军十万余人,袁绍大摆酒宴,热情款待蹋顿、步度根、轲比能及苏仆延等乌桓及鲜卑的头领。
公孙瓒闻袁绍的大军已抵达鲍丘,便组织人马准备去迎敌。田豫劝阻道,“主公不可,主公,当今袁绍兵力正盛,又兼鲜卑与乌桓的数万骑兵相助,我们绝非对手,应高垒固守才对,不宜与之正面交锋。”
公孙瓒道,“袁绍都打到我家门上来了我怎能唯唯诺诺地不敢迎战呢?我们将全部人马都集中起来与之奋力一战,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呢。”
遂不听田豫的谏言,从各处征调兵马十万余人赶到鲍丘,袁绍将大军呈一字形摆开,左右两侧都是鲜卑人和乌桓人的骑兵,自已引军居中,两千长戟手在前,两千弓弩手尽藏在长戟手的身后,袁绍见公孙瓒也已列好阵式,便推马向前,公孙瓒也推马向前,两人相距十几米处各自将马停住。
公孙瓒与袁绍在马上相互打量着,两个人自共讨董卓以来已六七年不见面了,今日一见,都发现各自苍老了许多,唯有不同的是,袁绍神色上更多了些傲慢与自信,而公孙瓒显得沮丧了些。
袁绍道,“伯圭啊,我们有五年的时间没见面了吧,想当年我们在洛阳分手时我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不想这时光才过几载,我们再见面时却成了势不两立的仇人,时事捉弄人啊,想想就让人伤悲!”
公孙瓒冷笑道,“哼哼,我没想到世上还有入室抢了别人的东西还要自发感慨悲怜的强盗!你的这种盗人怜人的心态与你大将军的身份可有些不符啊。”
“哈哈哈哈,”袁绍大笑起来,“此一时彼一时嘛,想当初你讨伐我时悲怜过我么?你还给我加了八条罪名,欲置我于死地,可是苍天有眼啊,你杀死了爱民如子的上司刘虞、又欺压残害北方的游牧民族,你看看,他们现在可都来找你报仇来了,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悔悟之心吗?”
“袁绍,你在这少说废话,我们就在刀枪上见高低吧!”
公孙瓒说完拨马回阵,袁绍冷笑一声也拨马回阵,袁绍令颜良出马挑战,公孙瓒因本部中无勇猛的大将可派,便令弓箭手前出一步,张弓待射。
颜良自然不敢独骑撞阵,只是在阵前匹马来回驰骋,傲横至极。 袁绍见状便挥军齐上,令盾牌手在最前面一步步逼近,不一会,公孙瓒这边便万箭齐发,盾牌手虽遮挡了许多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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