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说,曹公便是一个不守信之人,曹公将你从御史大夫贬到太子舍人这不公平啊,这叫什么?这叫兔死狗烹、卸磨杀驴!我都替你抱不平啊,你还在这里掩掩饰饰地不敢说句心里话,真虚伪也!”郗虑一愣,即而一笑道,“丁曹椽之言郗某不敢苟同,来,喝酒,喝酒。”两个人又喝了一会,都喝得酩酊大醉,丁仪见郗虑即是喝醉了也没有吐露对曹操的怨言,便起身告辞。
其实丁仪并没有喝醉,他只是洋装而已。丁仪离开郗虑府径直来见曹操,曹操便问,“你可曾探查郗虑有何怨言?”丁仪道,“郗虑非但没有怨言,反而大赞您知人善用,不过在我看来,他没有吐露真言,仍对您怀有恨意。”“哦,说说看。”丁仪道,“您把他从正一品降到六品,他非但没有怨言,反而大赞您,这不是一个正常人的心态,说明他心中有鬼,他赞您知人善用这其实是在对您冷嘲暗讽,越是这种人越是狡诈,曹公应当提防才对。”曹操恨恨地道,“此人不除,日后必为祸患!来人,传曹纯来见。”一会儿,曹纯来到,“主公,有何吩咐?”曹操将配剑解下递给曹纯,“拿我配剑,到郗虑府上让郗虑自尽。”曹纯领令而去。
曹纯率一队虎豹骑来到郗虑的府邸闯门而入,郗府的仆人慌忙去禀报郗虑,此刻郗虑还未醒酒正躺在床上沉睡,忽仆人来报,郗虑大惊,酒也醒了一半,不及穿鞋便跑到院内,见曹纯率一队虎豹骑已执刀挺枪地站在院内,便急急地问,“将军因何到此?”曹纯怒目道,“奉魏国公之命前来取你的性命!”郗虑不解,便问,“我身犯何罪?”曹纯道,“心怀怨愤,图谋造反!”郗虑大呼道,“我怨枉!我没有怨愤,更没有造反,你们这是诬陷!”曹纯不听他辩解,将曹操给他的那口宝剑拔出扔到郗虑面前道,“魏国公有令,你自裁吧。”
郗虑傻了片刻,望着地上那口闪着寒光的宝剑沉思良久,颤抖着双手拾起那把宝剑架在脖子上,长叹一声道,“唉!我助纣为虐害死了伏皇后天不容我也!”说罢自杀身亡。
曹操除去了伏皇后及郗虑之后便感到京城内已没有了隐患,便决定返回邺城,在临走之际他又再三叮嘱长史王必要守护好京城的安全,特别是献帝,他倒不是担心献帝的安危,他担心的是,一旦有人将献帝劫持走而另立朝庭,那样对曹操来说将是一个很大的麻烦,虽然献帝在他面前只是一个傀儡而已,但现在天下还处于分裂状态,曹操还得用这个傀儡来征讨四方。曹操在安顿好京城的事务之后回到邺城,摆到他眼前的有两件事需要去做,一是攻取汉中,现在关中韩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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