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便准备带着狡菲离开。
眼看二人即将离开总堂,众人心中都暗暗松了口气时,寻却突然叫住了他们两人,说道:“松隍现在是我的弟子,你们两人昔年是故友,何不见一面?”
听到这话鳄梓来了兴趣,转身问道:“怎么个见法?”
寻说道:“当年你们分别时打过一架,为的是让你留下,可是他三招便落败了,现在我想让你们再打一架,看看我教出来的徒弟是否和你还有差距。”
鳄梓眼睛微眯,冷笑道:“好。”
然后转身带着狡菲离开,狡菲知道丈夫傲气,被人如此当作试金石自然很不快,可还是劝道:“对方是七品阵法大师,等下出手悠着点,不要太过落了他的面子。”
狡菲自然不信当年三招就落败自己夫君的人现在可以和他抗衡,即便是七品阵师大师的弟子也同样不可能,因为鳄梓不仅是铁树堂难得一遇的天才,在到了靖尚堂后也同样如此,实力更是在同辈之中排在前五,是有望入驻祖师堂的人,不然她母亲又怎么会让她这个小女儿嫁给鳄梓。
鳄梓用心语对妻子询问道:“是不是真的?”
狡菲点了点头,她不止一次近距离见过伏先生的玉牌,所以很清楚阵师玉牌上面的气息,和这一块如出一辙。
鳄梓依旧心存侥幸,又问道:“会不会不是本人的?”
狡菲微微摇了摇头,解释道:“我听伏先生说过,这玉牌里面的文字是用该阵师的血液所绘制的,如果不是本人持有,里面的文字会呈现暗红色,不然则为鲜红色。”
鳄梓回想了一下,刚才那‘七’字确实是鲜红色,如假包换的七品阵法大师。
狡菲再次叮嘱道:“等等先让他一下,做做样子,让他撑过五招。”
鳄梓点了点头,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大广场上。
寻已经让树冠派人去通知松隍,自己和蜀冠等堂主一同站在平台上,等待着接下来黄怪与紫怪的一战。
鳄惜有些担忧的道:“虽然松隍之前的表现很出色,可对方是我那孙儿,想要赢是不是太,太渺茫了?”
原本他是想说太没希望的,可最终还是觉得不好说的太绝对,于是改口说的委婉点。
猪风也说道:“听说他在靖尚堂也是名列前茅的天才,这不是让松隍去讨打吗?”
火乾冷嘲热讽道:“等一下又是三招落败,那就真是丢人了。”
松严也同样说道:“希望不要输的太难看,不然我们铁树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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