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更快的发挥出来。
在豹叟刚吞下丹药时,一道金光倏忽间划过夜空,停在了赤古身前,赤古抓住丹药,对着人族领地方向一抱拳,然后服下丹药,盘腿坐下,同样以体内的元力催化丹药。
两人在服下丹药后,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死皮蜕下,露出里面新生的鲜嫩皮肤。
魂州的众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原本以为豹叟要再次发动雷电圣术,可两人突然一人得到一颗珍贵丹药,然后就都坐着开始疗伤。
二层赤宗府邸内,老族长气得一把将手中的酒杯给砸在了地上,两位好友连忙在旁安抚,魏然说道:“虽然没了气运加持,可好歹不用再去拼个生死,毕竟最后胜负还尤为可知。”
李韵帮口道:“没错没错,都一把年纪了,脾气怎么还如此火爆呢?看开点吧,你们家的小鬼已经封圣,以后也不容易死,崛起是必然的,又何须在意这点气运。”
身为赤宗的宗主当然知道两位好友所说之话只是安慰,至强战台上封圣所携带的气运可不是一点半点,拥有和没拥有看似没什么区别,可对日后的圣者境修炼快慢以及机遇等与命数有关的东西的助力可大有不同。
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几乎决定了一个人的大部分前途,有了它的帮助就如有了捷径可走,甚至在修行路上,若走到了山崖处,也有机会跨过悬崖,到达崭新的高度,所以这怎能让他不气,他可是把家族的再次崛起全押注在了赤古身上。
不过也有与之相反的,同为赤宗族人,可却终于把提起的心放回了肚子里,这两人便是赤古的母亲和弟弟,而他的父亲心情则要复杂的多,一方面为儿子平安而开心,一方面又如老宗主一样觉得惋惜和气愤。
在茶楼上,余心敏看着那厚重恐怖的雷云问道:“师父,天劫都这样吗?”
被其唤为师父的三十多岁面容的白衣女子微笑道:“当然不是,如此气派的场面也只有他们这些至强者才会有。”
另一名三十多岁面容的蓝衣女子调侃道:“就像当年的某人。”
白衣女子刮了他一眼,示意在晚辈面前别胡说八道,蓝衣女子掩嘴笑了笑,余心敏心思一直在投影上,所以没也留意到师父的尴尬,继续问道:“他能成功吗?”
白衣女子微微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这雷劫发现的有些晚了,丹药不一定在雷劫降临时能让其恢复到巅峰状态。”
见余心敏有些紧张和不安,蓝衣女子安慰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他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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