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道:“那你还这么清闲?不会是被革职了吧?”
想想也不太可能,父亲是纪律堂堂主松严钦点的副堂主,信任程度就不用说了,而且父亲做事从来都是按照章程,从不曾犯什么错,在纪律堂更是有许多自己的朋友和徒弟等拥戴者,想要让他离职绝非一句话的事。
鳄坤气笑道:“哦,你父亲我难得清闲一下不行啊?”
鳄湘无奈说道:“可这又不是平时,出了这么大的事,罪人这么久都没抓到,你还能在这这么清闲,太反常了。”
鳄坤不再逗弄鳄湘了,放下笔说道:“也就你知道而已。”
鳄湘一愣,然后就明白了父亲的意思,见鳄坤已经对她摇了摇头,她越发确定其中关乎纪律堂的机密,所以没有再对此追问,而是回到自己找鳄坤的目的上。
鳄坤说道:“这个我也说不准,得看堂主的意思。”
鳄湘叹了口气,鳄坤摸了摸女儿的头,嘱咐道:“这段时间你也别乱跑了,乖乖呆在楼内修炼。”
鳄湘点了点头,脑海中忽然想到猪义的身影,鳄湘看向鳄坤问道:“爸,你说会不会有天才隐藏在底层?”
鳄坤不知道女儿为什么会这么问,可还是答道:“是金子就总会发光的,想藏都藏不住。”
鳄湘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她的意思其实是会不会有天才为了保护还弱小的自己,而隐藏在底层中,静等崛起,或者是在以此磨练自己?
在鳄湘想着猪义的时候,猪义已经取完餐回到七十五楼,刚把食物分发完毕,司马朔就告知了他一个好消息,他和煦辉会在晚上再次进入他梦里。
猪义兴奋的直盯着时间看,希望他能过得快一点,可好像越是期待,它流逝的就越慢,好不容易等到司马朔等人吃完,猪义手脚麻利的收拾起铁盒,急切道:“要开始了吗?”
司马朔站起身,说道:“不急,你先做你自己的事,等到了平时睡觉的时间在开始。”
猪义虽然迫不及待,可也没有强求,而是问道:“那我今晚还是睡这吗?”
他看着地毯,在考虑要不要回杂役房把自己的小被褥给拿过来。
司马朔说道:“今晚你睡我房间吧。”
猪义扭捏道:“不用了,我睡这就行。”
敖轩调侃道:“这可不像皮糙肉厚的你啊。”
被敖轩这么一说,猪义非但没有脸红,反而顺势直接说道:“那就打扰了。”
他之所以一开始没有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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