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依旧如此。
司马朔皱眉问道:“嗜睡猪都这么胆小吗?当年是怎么跟鳄狼战斗的?”
猪义哑口无言,影却说道:“现实可能不是这样。”
司马朔反应过来,说道:“你是说因为这是猪义的梦?”
影‘嗯’了一声继续道:“他内心深处的恐惧影响到了这个梦境里的其他人,所以所有人都变得和他一样胆小。”
司马朔点了点头,觉得应该就是这样。
猪义见司马朔无缘无故点头,不解问道:“朔哥你是想到了什么方法吗?”
司马朔一愣,然后摇了摇头,转身重新望向猪孚和发狂嗜睡猪的战斗,说道:“剩下就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说完再次拔出了‘思归’,深吸一口气,低头看向猪义,猪义勉强裂开嘴,僵硬的笑着颤抖道:“拼...拼...拼了。”
司马朔笑着重复道:“拼了!”
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瞄准了还插在发狂嗜睡猪身上的‘异乡’,趁着他没注意,伸手一抓,一握,一划拉,连刀带一块肉离开了那发狂嗜睡猪的身体,疼得他仰天叫了一声,回头就怒视向司马朔,猪孚瞧准时机,一头将他撞飞了出去,砸进了一个已经倒塌的土包里。
气喘吁吁的站定后,猪孚脚一踉跄,差点就摔倒在地上,猪义这时才跑了过来,见状提议道:“我和朔哥给您争取时间,爹您先休息下。”
猪孚摇了摇头,咽了口口水,声音沙哑的说道:“不行,他虽然疯了,但是太顽强了,一着不慎你们就会被杀。”
司马朔说道:“那您给我们严阵,我们找准机会就攻击他。”
猪义点头同意,坚定的看向猪孚,猪孚咧嘴笑了笑,然后猛地冲了出去,将突然冲出土包的发狂嗜睡猪又一头顶了回去,司马朔和猪义乘机上前,一人短刀长刀一顿胡乱挥砍,一人一口就咬住了他后使劲摆动脑袋撕扯着。
在他要攻击两人时,两人就立即远离,猪孚则又上前阻断发狂嗜睡猪对两人的追击。
远离后猪义‘呸呸呸’的从嘴里吐出一小块肉,而司马朔则观察着自己留在对方身上的刀痕,发现伤口在迅速的愈合,收效甚微。
虽然如此,但当机会出现时,司马朔还是毫不犹豫的上前又是一刀,在他的腰至后腿处留下了一条长达两尺的伤口,然后一个躲闪,再次拉开距离,保证自己不被卷入猪孚和反狂嗜睡猪的缠斗中。
猪义吐完残余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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