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产。
因此,根本就不会给安氏足够的时间。
喻沐则更聪明,为了怕安氏有喘息的机会,直接带了当年和喻广巍一起上过战场的亲随,那都是真刀真枪杀过人,见过血,上阵就嗷嗷叫的。
其实这些嗷嗷叫的汉子们主要负责打个掩护,喻沐通过舅父,请来了几位看宝贝的先生,也一并贴了胡子混在里头了。
当安氏看到这一队人的时候,登时惊了,这哪是一队人啊,这明明是一群狼啊!
她想要质问喻沐究竟是怎么回事,可人家好以整暇的站在那里,说大房少了东西,恐二房也少了,故此派人过来帮着看看,也只是照例清查罢了。
安氏听到这个理由简直气得面红耳赤,看他似乎是事不关己的站在一边,悠闲喝着茶,简直快要气得吐血。
最近这都是怎么回事,连喻沐都来气她了!
天知道喻沐是怎么忍住不冲上去撕碎她的!
道貌岸然的毒妇!
害死他生母,害他爱妻不孕,害的太太如今几乎是油尽灯枯,这安氏手上沾染了人命,总该叫他收点利息!
喻沐虽说的好听,可一大群人还是武力解决,很快抬了不少箱子出来,喻沐看着二房人的样子,摊了摊手,有些无奈道:“抱歉,这些血性汉子下手没个轻重,请二婶您宽宥则个。”
一副我很抱歉,我也没有想到的样子。
安氏真是一肚子火没地方发,真的是恨不得想打人,但奈何面前都是些五大三粗的军健汉子,实在是不敢。
那些人带着东西回到大方,喻沐谢了那些上过战场的叔伯,留下了那几位先生单独询问。
洛清桐一早知道喻沐的心思,他就是奔着抄家去的,只是如今,还不能如此行事,所以用这一出来试一试。
虽说算不得抄家,可也几乎差不多了,只是名义上好听了些。
喻沐将东西带回后连夜盘点,有不少真品都是许氏的嫁妆,还有不少是公中报损的古玩摆设,还有一类,摆在二房库房里的是真的,公中库房里的是假的,点完之后,他立即请了喻广巍,将情况说了。
喻广巍怎么都没想到,弟媳会如此贪墨,其他的倒也罢了,有些都是芳萍的嫁妆,如何能被调换了去?
这当真是荒唐极了!
喻广巍自有打算,也不打算就这件事和二房纠缠,只是让儿子把账算清楚,有多少银子,侵占了多少贪墨了多少,都要有明确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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