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手肘一下,险险避过。对方急急刹车,回过头来是张年轻的脸,抱歉地说:“对不起啊,有没撞到你们?”周瑜略有些不快地回:“在小区里怎么骑这么快?”
少年弱弱地解释:“我和我女朋友约了八点,要迟到了。”
我看少年脸上神色很着急,便拉了周瑜一下,“算了。”
周瑜也没再追究,等对方骑着车子渐远时他问:“还记得那时候我常骑车带你吗?”
我微仰视角,眼中多了暖意:“记得。你后来还买了辆特骚包的车呢?”
“哪骚包了?那叫酷。”
抿了下嘴角,不予置评。
等到晚餐能开动时已经快九点了,周瑜蒸了条鱼,又炒了个大盘虾,余下的蔬菜与汤都是我做的。这个晚上,并没有再延续之前的话题。
倒是躺下时周瑜搂着我问:“为什么今天回来这边?”
我想了想,“顺口报了这边地址。”
周瑜不满:“还没把我那当成是你家?”
我故意气他:“这边我可住了两年多了,你那才几天,能比吗?”
他来捧我的脸,抵着我的额头说:“之后的每一天你都要住我那。”
实际上是这边屋子比较能给我安全感,在别人眼中这是个缤纷的节日,在我这需要安全感。假如不是他在,我可能还会喝一杯浓浓的咖啡。
忘记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迷恋上咖啡的苦味的,可能是与他分手的时候点的第一杯咖啡,也可能是后来许多个夜晚难眠时我都要泡一杯咖啡的缘故。
周瑜问我这房子是租的么,我没好气地回他不租还能买啊。才工作两年,我怎可能有那经济实力买一套房子,现在房价涨得都没边了,一套小户型的都要上百万。
于是他就得意了,搂着我痞痞地说:“没事,你有你老公我呢。这就是有男人和没有的区别,哪里要女人养家糊口的呢,等房租到期了就把这边退了,安安心心地住哥那啊。”
我直接不理会他,心里想的是才不要呢。哪天跟他闹了,我不得有个去处的啊,总不能跑老妈那吧。想起老妈,琢磨着找个时间回去一趟。
后面两人不说话,便意识朦胧了,依稀听见耳边传来轻叹:“再也不让你一个人了。”
临近年底,法院不算太忙。来的都是些经济纠纷案或者是离婚案件,在肖东的带领下大家有条不紊地处理着。
这日听见单位同事在讨论一起离婚案,是夫妻双方在财产分割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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