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穿白色睡袍,头发湿漉,样子狼狈。听见动静,将埋在膝盖里的头抬了起来,目光与我视线交汇。
不意外周瑜没有半点惊愕的表情,同样的我也是。
其实当走回到房间的时候我基本已经确定,他不可能就这么丢下我走了。跟别的无关,纯粹是对他周公瑾的那点信念。他把我大老远地从A市带出来,因为一场暴雨将我们回程耽搁了,再怒他也不至于把我一个人丢下。
假如连对他这点脾气都不了解,那这二十多年算白认识了。
所以我把他东西清理出视线钻进被窝睡觉,他爱折腾随他去折腾。看到服务员推着满满一餐车的食物站在门外时,我就知道他回来了。
之前我住公寓,他搬对门;我回老妈那住,他晚上就守在楼下;现在我住酒店,他焉能放心让我一个人,自然是守在门外了。
盯视了片刻就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脸颊微红不说,看过来的眼睛也无力。再看他身上那件睡袍湿漉漉的,不禁蹙起了眉轻问:“你是打算在这坐一夜吗?”
他收回了视线,泱泱地答:“你嫌我碍眼,不想看到我,我就坐这一夜。”
“那你还点那么多吃的?”
“你吃不完了推出来,我可以吃剩的。”
我冷笑了一声:“周公瑾,你耍完无赖又来苦肉计是吧,把自己说得多可怜似的。”
“要是苦肉计对你有用我早用了,可谁让你打小起就跟我一块,我连哼一声是什么意思你都知道呢,拿了车钥匙把车故意开走也没能唬住你。总以为你会着急打我电话,结果你在里头安安稳稳的看电视去了,我就知道想诳你怕是很难。”
我真是气不动他,还有人比他更幼稚的不?居然假装把车开走来吓我,我是被吓大的吗?就他喜欢折腾,弄得睡袍都湿了还穿着不换。
睡了一觉后,心火也都平息了,丢下一句:“要吃东西进来吃。”就转身入内,可身后周瑜却问:“你看我不碍眼了吗?”
我回眸扬声而喝:“周公瑾!”
立即见他悉索着爬起来,却咕咚一下又倒了,“贾小如,我脚麻了。”
“要不要我过去扶?”我挑着眉问。
他看了我一眼讪讪地回:“不用了。”自个扶着墙蹒跚走入内。
门关上时我对他道:“你的衣服和裤子都在洗手间,自己进去换了再出来。”
他怔了怔,低头看了眼湿答答黏在身上的睡袍,默声走进了洗手间。很快里面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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