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的世界时就开始变得很忙,有了初恋的懵懂与对情感的未知和憧憬;然而到了成人的世界时却很空,过去的冲动与信仰会被现实击垮,曾经的爱恋也会被各种各样的棱角磨平,只剩下苟延残喘的生活。
而婚姻必须在这夹缝中求生,一个不小心,就会像易碎的物品一般被打碎。
秦晓月听不太懂我的比喻,眼神中有着困惑,她说:贾如,你把婚姻形容的像洪水猛兽。
这时我脑中闪过周瑜的脸,摇了摇头说——
婚姻不是洪水猛兽,是你费尽了心思都想一猛子扎进去的河,哪怕沉溺其中,你也不曾后悔过。只不过,这河水涨过了头顶,让你窒息,只得破出水面来呼吸,否则你只有溺水身亡一个结局。
秦晓月眨了两下眼,评价道:贾如,你可以当哲学家了。
我没有再接她的话,嘴里吞了口唾沫,觉是苦的。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明白哲学家不是那么容易当的,那是用生活的坎坷与磨砺而成的路。
可能是谈到了这个话题,也可能是原本一直压抑克制着情绪,却突然因谈及婚姻而破开了一道口子,于是有股强风从那道口子里猛钻进来,让我再也压抑不住念想。
我问秦晓月: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她沉默了。
沉默,便是答案。突然我沉不住气起来,心绪浮躁地又问:“难道你们打算关我一辈子?”
秦晓月的眼中闪过忧虑,“不是的,而是你这个问题我无权回答,我的任务就是照顾你,其实外边现在什么情况我也不知情。”
并不想为难她,但是眼看一个月过去,我必须得产检了。
秦晓月去请示了,回来的时候脸上带了笑。当听见她跟我说先给我预约号,等预约上了就去医院产检时我松了一口气。
手不自觉地就抚上了肚子,六个月了,它已经比上次去产检时又大了一圈。现在走路都变得笨拙起来,也比以前更爱睡觉,有时睡着了又会因为脚抽筋而惊醒。
还有,胎动越加频繁了。
记得某个人说不错过孩子任何一个成长的瞬间,可是这整整一个月我与那人隔绝。
到下午秦晓月就告诉我已经预约上产检医生了,明天早上会有车来接我们去医院。她问我有什么要注意的,或者是有什么需要带的,我想了想只说不能吃早餐。
印象中每次去产检早上都不能吃早餐,因为很有可能会有b或验血项目。
由于环境使然,我的生物钟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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