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全部都是你做的吗?老师有没有帮忙?”
米粒摇摇头,“没有帮忙,全都是我自己做的。”
“你真棒!不过妈妈觉得这杯子上还能添加一些图案,你要不要回去用你彩笔给它穿上美丽的外衣呢?”这个提议出来,米粒的眼睛顿时发亮,脆声而应:“要!”
抱起米粒下楼时,余光中周瑜靠在办公室的门边正往这看,面色讳莫如深。目光一直紧随到我们进到电梯,门关上时才终于阻断,我暗舒了一口气。
这是真的到了博弈的时候了,有些东西当然不是忽然而起的念,当它冒起来时我的心里就燃了一团火,这团火克制到今天已经成熊熊之势。
当听见米粒被接走时我是惊急不已,可当听见老师说米粒唤那人“爸爸”,还形容了长相后,心中的那团火汹涌而起,可我在赶去的路上又快速冷静下来。
所以当确定米粒真的在书城后,再去找周瑜时所有的情绪是故意酝酿起来演给他看的。
目的是——我要诈他!
效果很显著,那天饭店里在邻座的人果真是他,他与张鑫关系绝对不一般。单这两点就够我消化的了,我自也见好就收。至于他最后没有承认那些推测也没关系,等我找到蛛丝马迹的时候就能跟他摊牌了。
不是没想过问棠晋,但是与棠晋过招,自问能力还不及。他既然拉我进了律师事务所,哪怕曾经与杨静有过什么协定,到我这也一定滴水不漏,除非他自愿说。
我的怀疑是棠晋与周瑜有过某种约定,那天饭店的偷听并非是周瑜的独自打探,而是两人事先安排好的。不然A市有那么多家饭店,棠晋但可以选一个私密性高的有包厢的,而不用选那卡位模式的地方,这是其一;其二是周瑜本身出现在那就很令人可疑,他至于要偷偷摸摸地在旁边亲耳听吗?找个人过去听不是更不容易被察觉?
这一点正是我后来慢慢把他可能打探我这边情形的可能性给驳斥掉的原因。
他亲自去,只意味着一个可能:就是他想亲耳听到我跟棠晋的对谈。
往深了去想,那天我们聊得是我的过去。
此时我不知道要如何定义周瑜的记忆,说他完全记起来了又不像,可也不是全然都不记得。关于我,关于他母亲的死,以及米粒,这三个讯息他是知道的。但认识似乎有偏差,究竟是周家人灌输了他对我的怨念,还是他的记忆出现了混乱,把这些交织在一起而对我生出怨念?再如果真就像我推测的,他是故意伪装出这样的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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