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东问我:“贾律师,你所说的有待考证是指哪方面?请你列举出具体事项来。”
我淡定而应:“当然是指这起纠纷案的原因了,诚如刚才肖律师所言,是说钱女士与另一位孩子的家长起矛盾到冲突,是因为书城的课程规划有误,且没人及时调解,故而将责任归于书城。但如果这个矛盾的冲突并非如此呢?是家长本身自己产生矛盾点呢?敢问肖律师,假如有人来法院申述时突然晕倒,查出此人是因为有高血压,那么法院是否应当也要为此人负上全部的责任?”
在我话声落下时,底下一片哗然,就连旁审席也面色变了在窃窃私语。
相信包括法官在内都没想到我会如此大胆,竟以法院为例来反证。我要的是将责任归属划分为直观与客观两类,直观责任是肖东所指的那种情况,而客观责任则是,我只提供一个场所,来到这个场所里的人所发生的意外并非由我而起,是否该在责任人上面重新审度呢?
此时肖东正注目着我,他的眼中透着沉色。我知道那并非是因为刚才我把他的立点给驳斥了,而是我把法院作为了论证依据。
说来我也够狠的,冒着被在场旧同事仇视的风险,也要将法院拉下水。但若谁要说责任归属统一,那无疑是把法院机制也推到了第一线,那么今后无论是谁来法院申述不成功出点什么事的话,那法院是否该背负相应责任?
假装没留意周遭的目光,一敛眸对上身侧周瑜的眼,他的半边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的眼神里有着赞许。见我看向他了,他还在椅子旁边用手比了个大拇指。
我没去理会他的小动作,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后再扬声而道:“我有翻查过相关资料,亲子体系可分为两种模块,一种是教育模式,一种则是娱乐模式,无疑巴山书城的这个空中楼阁情景模式是偏重于娱乐的,它只是把一些相关的知识点融入了其中,让孩子们在玩的过程里能够学到有用的东西。”
说到此处我看向了肖东,“所以请问肖律师,你所指的办理此情景模式娱乐园的资格是需要具备什么,还望指示。”
就在这时周瑜在桌面敲了两下手指,意在有话要说,虽感疑惑仍然向法官请示:“报告法官,我的当事人有话想说。”等法官示意可讲时,周瑜也不起身,就坐在椅子里慢条斯理地道:“关于书城各方面的资质,我这边都可以呈上。如若连最基本的手续都没办妥,那可就是属于非法运营了,这样的言论于我于我的巴山书城都会造成极大的损失。”
听他顿停我立即接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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