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都不懂,还在这口出狂言要让我老公把牢底坐穿。你说他是非法经营有何凭证,圈钱诈骗又是从何说起?难道就凭着你唆使了何向杰、钱慧娟等人故意在巴山碰瓷,再胡言乱语几句就能定这罪?恕我学了这么多年的法都不懂你这逻辑思维。”
陈欢两掌拍在桌子上,额头都露出青筋来,眼睛发红地瞪着我从齿缝中迸出话来:“贾如,你总是这般亲蔑于我,当年是,如今仍是。那两个跳梁小丑不过是我让人随意布的棋而已,等到下周二再次开审时,你将会亲眼见证你的男人被判入狱,到时你就会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我心头一沉,他的意思是下周二再次开审会有新的变故?
“你还……”做了什么?我话没说完就被周瑜阻截:“不可能!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陈欢发狠地撂下话:“等着瞧。”然后扬长而去。
我欲追,却被周瑜拽住了胳膊,回首却见他满脸的怒意已尽收,反而一脸的讳莫如深。在茶吧老板的懊恼眼神下我们走出店,这时停在路边的奔驰早已杳无踪迹。
“妈妈?刚才为什么你不让我看?”米粒到这时才提出抗议,不等我回应又扭转头对周瑜问:“爸爸,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这时周瑜正望着路的尽头嘴角牵扬了弧度,听见米粒提问回转眸过来,弯腰摸了摸他的头发道:“爸爸来了一会了,就是观察你勇敢不勇敢的。刚才可有吓到?”
米粒的眼睛骨碌转了两下后摇头说:“我不怕,我很勇敢的,那个是坏人,他欺负妈妈,所以爸爸要揍他。”
……
我无语凝咽。以为遮了孩子的眼便能不看到那暴力的一幕,殊不知他的小耳朵竖起了在听呢,最主要的是米粒居然能从大人的对话中分辨谁好谁坏。
当然,从米粒听觉的角度,一定是站在我跟他爸这边的,让我与他爸生气的都是坏人。·
周瑜直起身时才来问我:“刚才都记录下来了吗?”
我从衣兜里摸出录音笔,按下开关,里面便出来了陈欢刚才激怒时的言谈。周瑜满意而笑:“你倒是也知道与我配合,还以为你是个榆木疙瘩的脑袋呢。”
“你什么时候来的?至于要突然冲出来打人吗?”
周瑜冷哼出声:“我不出面能这么快达到效果吗?像你那样跟个温吞水似的还在那试探,这种人就是欠揍,居然敢说我不行,老子行的时候他都不知道在哪呢。还说你对他有旧情,我还嫌刚才拳头太轻,应该打得他从那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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