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能和野生动物不同，被系统强化过的眼睛，夜视能力更强，更明显。
强化技能非常好用，同时也是格外的昂贵，必须要有大量的人气支持才能安心使用。
方启准备回去后，找程瑶聊聊能不能拍大量短视频，然后定时发布。
因为直播得来的人气是一场一场的，而短视频可以贴在账号上，有人点进来看了惊叹了就会给方启增加人气。
这样的效果，相对直播来说更加细水长流。
方启沿着山壁往下走，周围越来越潮湿，岔路越来越多，空气中除了赵不凡等人的气息外，还残留着一股浓重的土腥味。
土腥味中同时还夹杂着一股血腥味其他人类的气味。
这边果然有人来过。
方启鼻子虽然很灵，但是已经无法分辨山洞里的污浊气味了，因为所有人类的气味混在一起，在这个空气不怎么流通的地方很难一一分辨出来。
凭着直觉在山洞里穿梭，大概爬了半个小时，方启终于找到了血腥味的散发地。
那是一个深邃的隧道，隧道口散发着一股腐烂的气息和血腥味。
方启在隧道口停留了一下，下意识地往那边靠过去。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个深洞，在十几米的深洞里面，方启看到了一具狗子的尸体。
这条狗应该是不小心掉进了洞里，肚子连同肠子一起被石柱给刺穿了。
从尸体腐烂的程度推测，应该就是这两天的事情。
方启小心地绕过地洞，沿着旁边走进去。
顿时，视野豁然开朗。
方启看见了灯光，顺便听见了说话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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