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离去厨房偷吃的,结果一去不返,可把明福急坏了。他再顾不上那许多,连夜求到了沈姑姑面前。小厨房的动静瞒得住别人,但瞒不住沈蔷,她没多说,只说七爷在安全处,让明福回去歇息。
明福一步三回头,想问又怕坏事害了主子,最后还是只能先回去。
黑牢之中腥臭,石板地砖冰冷,稻草也并不十分干燥,还有老鼠爬来爬去,封离却一睡就是一整晚。周昭宁上朝前听说人还没醒,对他在北梁为质的十年有了联想。
天色微明,周昭宁已出了府门。明福还不见主子回来,又跑去找沈姑姑。
“沈姑姑,今日乃是我们主子三朝回门的日子,理当回宫中的,可是主子人……”明福虽急,还知道章法,只拿回门说事,“我看府中未备车驾、礼品,可是有什么说法?”
沈蔷一时也没懂这是个什么章程,她问起这事时,王爷只说了一句不必,她只好先把这小太监糊弄住。
朝上,周昭宁端坐群臣之首,底下不时有人低声议论。大禹国官员婚假是五天,摄政王假才休了一半便来上朝,朝中近日又无大事,看来是“新妇”留不住他的心。
永庆帝很快到来,路上他已听到消息,说摄政王上朝来了,见到人倒是没多惊讶,还特意问起他新婚事宜。
“皇叔新婚,当是琴瑟和鸣,不急着议政才是。”
“本王今日前来,乃是向陛下告罪。”周昭宁拱手一礼,却未起身,言语间更是没有多少君臣尊卑,果然跋扈。
“噢?皇叔何罪之有?”
“三朝回门,今日本应带王妃进宫,但身为男子却全作新妇礼仪,不妥。所以这回门之礼,本王便替王妃拒了,请陛下恕罪。”
周昭宁并未声高,回护之态却不容人质疑。而且,他何时会注意这样的小事,礼数?在他心里算什么?他可是面君不拜、殿前安坐的摄政王。
永庆帝面色骤变,几如寒霜。一个替身,周昭宁竟然真的把那废物当回事?!这本是他一箭双雕之计,莫不是看走了眼,封离不是胆小如鼠的废物,反而有一身狐媚本事,嫁过去两三天就让周昭宁起了心思?
永庆帝封鸾和摄政王周昭宁隔着御阶对视,周昭宁八风不动,料准了他不会说不。封鸾怒气上涌,责骂的话几乎脱口而出。
这时,有朝臣越众而出,扬声奏报:“臣以为,摄政王所言甚是。先帝皇七子乃是皇子之身,陛下的兄长之尊,还要守女子的回门礼便太过拘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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