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语气。
“我一直不知道你的名字，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只要知道你的名字，我就很满足。”
女子瞧着陵堇这张脸。
女子眼底无悲无喜。
“吾的名字，你不配知晓。
吾可以给你一个假名，你叫吾的假名即可。
唤吾‘阿道’。
吾当初选中你养下程知厌，是看重你的能力。
程知厌与那慕家死去的女儿，是注定要在一起。
他们之间的事，哪怕是经历生死，你也不能去管。
你要忍住救人之心。
作为师父，你想管程知厌，吾可理解。
但，你终究是要遵守一些规则。
若是办好此事。
吾可以给你很多好处，唯独不能满足你情爱之事。”
闻言。
陵堇深眸蕴着惊诧与怔色。
陵堇看着女子冷白精致的相貌。
陵堇启唇。
“你都知道，为何还要这样对我。
难道听我一句心悦之言，能让你痛苦吗。
我不需要你回应我的心意。
我只是想要你听见我的想法。
我修炼多年，第一次喜欢一个人。
喜欢很久。
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是知晓。
可我，只想要你听到我的心意。
既然你知道我对你的想法。
我必定要直言心悦之情。”
陵堇凝视女子冷漠的眼睛。
女子眼里无波无澜，看着陵堇的眼瞳。
陵堇动唇。
“从初见之时，我就知道，你是非同一般的身份，可能眼前的你这具身体，也是你的分身，而非你自己主体。
在你心里，我并不重要。
你是我无法忘记之人。
哪怕有一日我身死，在鬼界里，我的魂魄会记得你，除非孟婆令我喝下多汤。
希望你能记得我。
哪怕记住我的名字，不记得我的容貌，我也愿意。
只要你记得我。”
对面女子低叹着一声。
“吾身份不同，你何必这样。
吾的假名字里，暗藏着真实身份。
此身体确实是吾的分身。
吾能亲自下来，管程知厌与慕清婵之事，不过是因为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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