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说道,“别急,这只是第一步。”说着,他朝着身旁的青巳使了个眼色
,青巳立即从袋中取出一只白蜡烛,点燃放在桌上。张伯璟立即将苗人的手臂拽了过来,反扣在火焰之上,让蜡烛的火焰直接灼烧在他手臂上的符纸上。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蜡烛刚燃到符纸上的那一瞬间,人高马大的苗人壮汉立即爆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紧接着他使出了全力想要将自己的手臂抽回去,可就在青巳伸出手固定住他的手后,他的手臂便如被一个无形的架子捆绑住了一样,无论他怎么扭曲抽动,就是纹丝不动。
炽热的火焰不住地在符纸上炙烤着,不见燃烧,反而更加牢固地紧紧贴附在苗人男子的手臂上,符上用朱砂写上去的咒语在火焰的蒸腾下,竟慢慢化成了一滴一滴的红色液体,随着火焰的温度一滴一滴地往下滴,在它们碰上火苗的一瞬间,又立即被汽化成一阵红色的蒸汽,迅速吸附在了温度相对较低的手臂上。不一会儿,苗人的手臂上便被密密麻麻裹了一层红色薄膜,苗人也脸色惨白,大颗大颗的汗珠随着他的额头滚滚落下,钻心的疼痛令他痛苦哀嚎,声音也由刚刚的撕心裂肺,逐渐变得沙哑低沉起来。
约莫炙烤了一盏茶的功夫,张伯璟这才将苗人男子的手臂从火中取下来,随即吹灭了蜡烛。
这一番操作下来,看得众人目瞪口呆,围观的众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一个个屏住呼气,随着张伯璟的动作移动着自己的视线,待烛火熄灭,大家都将目光投向了苗人的手臂上。只见他手臂上原本写上了密密麻麻红色符咒的黄纸上已经一个字都不剩了,取而代之的,是围绕在苗人男子手臂上的红色薄膜,这些红色的奇怪薄膜,就像是在他的手臂上缠上了一块红色的绸带,显得十分古怪。
此时的男人已经疼得死去活来了,他毫无反抗地仍由张伯璟摆布,只见张伯璟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不由分说,直接在苗人手臂上划了一刀,刀口正切在他体内木签所在的位置,不一会儿,一个血肉模糊的木棍子便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张伯璟片刻没有停歇,他继续操刀,干净利落地用手上的匕首在血肉模糊的手臂上沿着木棍的轮廓划了几道,然后用刀尖一挑,一根已经由内部开始腐烂变黑的细木棍子被他用刀尖挑了出来,随着刀子一起被仍在桌上。
说来也奇怪,这一番挖肉腕骨下来,原本痛得直接哭爹喊娘的苗人大汉,这一次竟然一声不吭,一旁的同伴担忧地凑过来查看,以为他已经疼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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