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志成轻轻笑了起来,“我还不能走,他们想要把我当作礼物献给罗甸国,在我没搞清楚罗甸国的企图之前,我是不会走的。”
苏瑾再一次瞪大了眼睛,再也忍不住责难道,“那我呢,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拖我下水?”刚刚有人救你出去,你顺带捎上我,不就一起逃出去了?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出去以后再慢慢找机会探听罗甸国的阴谋不就好了,干嘛要搭上性命,真相真的这么重要吗,没有命了,要真相又有何用?
苏瑾刚想继续数落,却听见对面的男人突然悠悠然冷漠的开口,“有你在,殿下便有所顾虑。他是成大事者,不能有弱点。”
他的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利剑只见刺穿了苏瑾仅存的希望,她浑身顿时冰凉一片,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他的意图。原来他从自己被抓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有了这个念头了,所以他根本不会逃出去,更不愿意让自己活下来。
他们竟是如此不待见自己。
外面的时间随着光线的变化,可以依稀辨识得出,一直到傍晚,都不再有人来看过他们。期间只有一个枯瘦佝偻的老妇前来送过一次饭,也是一言不发的放下饭食就离开了。
苏瑾的心情十分的复杂,不再想说一句话,就连送来的饭食也一口都吃不下,她突然
能够理解那些在狱中等待着即将行刑的人,那一分一秒逼近自己死期的日子,竟是这般的难熬。
天快黑下来的时候,那个叫皮瓦秋的男人又出现了。这一次,他穿着一件宽大的斗篷式的黑色袍服,像是什么特别的服饰一样,与同行的人都格格不入。同行而来的两个结实的男子在他的授意下,直接将苏瑾双手反绑着押出了牢房,而这一次的苏瑾,似乎是认命了一般地,不再有任何的挣扎。
一行人将苏瑾带出了牢房,这一次苏瑾才知道自己究竟身处于何地。
这是一个修建在半山腰上的囚室,苏瑾所在的那一边,靠近着绝壁。这间半山腰上的囚室,有一半都淹没在水中,水泊顺着悬崖峭壁,直流而下,形成了一片瀑布,几米下是一潭清池,碧波荡漾,水光潋滟,由上而下的瀑布跌入清池后,升腾起迷迷雾气,便融入进了池中,连为一体。
原来这是一处小瀑布,扑面而来的水雾让苏瑾清醒了许多:如果趁着他们不备跳下去,是不是能有一线生机呢?
刚踏上建在湖泊上的木桥上,苏瑾不易察觉地扭动了一下手腕,手臂上清晰传来的牵制着自己的力道,顿时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但是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