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与愧疚,“夫人莫急,殿下出发前交代了,这一次只让夫人在城中等待,不让你再涉险了。”
苏瑾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想要起扶他起身,南风倒也不扭捏推辞,他拖了一旁的一个小兀子坐在床边,开始绘声绘色地和苏瑾描述着她被俘那天后,营地之中发生的事情,“夫人您不知道,那个张先生是有多神!您还记得那天夜里我们营地遇袭吗,营帐里突然出现一只毒蝎子,见人就蛰,一触即死,折损了我们好几个弟兄,我们都束手无策。后来随军的张先生回来了,他细细查看了被毒死弟兄的尸首,便有了分辨。原来,那是苗人制的蛊虫。张先生说,这些被毒死的尸首也是有剧毒的,触碰过的人都会中毒,只不过中毒了不会立即丧命,可也十分危险。于是,张先生立即命人潜入黔州城中,购来大量雄黄、蒜子和菖蒲,将这三味食材混煮许久后,泼洒在蛊虫爬过的地面上。然后张先生又叫大家伙儿掘地七尺,将中毒弟兄的尸首用浸了药汤的粗布裹住了,深埋进去,然后再从附近山中寻到桃树,移栽在那上面。您不知道,刚中上去的桃树,树叶都落光了,也不知道这些树能不能存活下来。还有那些接触过尸首的人,也都被喂了一颗赤红色的丹丸,这才算罢。”
蛊,这个苏瑾是听说过的,特别是极其出彩的金蚕蛊和
腹中蛊,似乎许多和电视剧电影里都有涉及。传说一些少数民族善于制蛊,说是将数百条的各种毒虫放进一个器皿中,任其厮杀、噬咬、吞噬,直至最后,器皿之中只剩一只,这只便被称为蛊。有些人是从蛊虫中提取毒素,也有人直接使用蛊虫。还有些说法,将这蛊虫说得神乎其神,有的极具灵性,待某一信号出现,便会吐毒害人,比如听见特定笛音,或是一段古筝曲;有的奇毒,中蛊者受尽折磨,最终惨死;还有说有一种情蛊,只要对方变心便会噬心……可这都是传说吧,真没想到真的是有。
这一边的南风还在卖力说着,他为了增加说服力,特意撩开自己右手手腕上的衣袖,指着上面的一团黑紫色印记说道,“夫人您看,小的当时就是用了这只手查看了中毒的弟兄,待天亮时,我的整个脸都黑了,幸好先生及时赶到,给了我那丸丹药。吞下药丸后,我脸上的黑气才尽数褪去,只是手上的毒较深,还要再服几副汤药才能根治,不过现下已经不影响日常起居和操练兵器了。”
南风说得精彩,苏瑾也听得十分有兴致,竟缓解了许多她心中的焦急之感。
只见南风还在继续絮絮念着,“张先生说,这只蛊虫可不简单,那可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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