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苏瑾瞠目结舌了。原以为自己明明白白说了不是,被当众打脸的廖英才还不尴尬地赶紧逃掉。可是,眼前这个还是跪坐在地上的肥胖男人,非但不觉得尴尬,而且能这么理直气壮地继续着自己的自圆其说,最最可气的,是他能将自己的胡乱揣测,说得那么的坚定恳切,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苏瑾真是感到又好气又好笑,可被他这么一说,突然又找不到何时的由头离席,是故苏瑾只好继续如坐针毡地盯着眼前的男子,心里不住嘀咕着。她深知眼前的这个男人定不是他表面上看起来的悲切与惶恐,相反的,他的野心很大,贪婪更深,与他接触,自己不但讨不到什么便宜,而且容易犯错误。
相处越久,心里的这一番想法越是坚定,苏瑾用自己这些年为数不多的阅历正义正言辞地告诫着自己:这样的人,不要直接了断地得罪他,也不要给他什么希望,最好的方式是,对他敬而远之,然后用似是而非的话打发他,既不得罪,也不承诺。
苏瑾思索了良久,决定咬死了自己身份卑微,无力帮助他,这样大概既不得罪他,也不用应承什么,“廖大人怕是想错了,在殿下面前,我真的说不上什么话的,也没有打算成为宸王殿下的侧妃。更何况是这些军国大事呢,我区区一介女子,哪里能懂呢,没得说错
话,让殿下迁怒到廖大人反倒是糟糕。廖大人不妨……直接将心中所想尽数告知给殿下,还有这只珍贵的玉兔子。直接让殿下知晓大人的忠心,岂不比我们这样来回传话来的更好?”
“夫人看来是铁了心不愿帮卑职咯。”廖英才的脸上阴晴不定,他抬起头看着苏瑾,似是在打量她。末了,他竟然直接站起了身,完全不复刚才的谦卑客气与卖力讨好。他摸了摸自己唇边的胡须,一脸的鄙夷轻蔑丝毫不加掩饰,“既然夫人如此说,看来卑职是不必再求了。”
廖英才伸手将那只白玉兔子收了回去,小心的用绢布包裹好,放回自己的袖中,然后缓缓坐回原先的座椅上,拿起那杯已经不热的茶盅浅啜一口,然后指着侍立在苏瑾身旁的青竹,丝毫不客气地吩咐道,“去,给老爷我换杯热茶去!”边说,他还边装模做样地拍了拍自己刚刚因跪在地上而沾上尘土的衣裤,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指桑骂槐道,“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别忘了自己是何身份!”
苏瑾的脸色也差得很,她虽深知自己不会什么语言的艺术,刚刚的那番话实在不怎么高明,不仅甩锅的意味十分明显,而且成效十分差劲。可廖英才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还是深深刺痛了苏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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