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勉强顺了些,这才急急地指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铃铛开口问道,“你,你快说说,城里到底……到底怎么了?”
铃铛的体力比苏瑾好上许多,刚刚的一路急行并没有对她有什么影响,她神态自若地看了一眼黑暗之中的城墙,轻轻叹了口气,“哎,北城兵马司叛变了。”
一旁的蓝鹰应是知晓的,脸上一点震惊的神色都无,但苏瑾却是十足十的震惊了。
她张大着嘴巴,好半天才从喉咙里蹦出一句完整的话出来,“城、城里也在打仗?”
我的天哪,这刚从战场上回来,怎么又遇上打仗,古代人怎么不尊崇和平呢?
蓝铃铛看了她一眼,有些好笑地点点头,“是兵变,来得十分的快,谁也没有意料到。”
苏瑾看着她,突然想起来一事,“北城兵马司?我记得,你就是被分在北城兵马司里做百里的,那你是逃出来的?是否有哪里受伤了?”亦或者,你是跟着叛变了?
后面的话苏瑾没有问出口,不过蓝铃铛却是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这事,得从你们说起。你们刚传过来得胜的喜报没多久,宫里就传出圣上重病的消息,二皇子作为唯一一位被宣进宫侍疾的皇子,不久就从皇宫里传出话来,由于圣上重病,由二皇子监国。此话一出,朝廷大乱,
有许多刚正不阿的两朝元老们十分震惊,他们压根不认太监的传话,也不肯信后来当众宣读的该有圣上玉玺的圣旨,非要面见圣上,还拿出了自己几朝元老的老资格。可二皇子为人心狠毒辣,问都没问,直接就发落了他们,为首的打入昭狱,其余的申斥革职,一点情面都不给。当时,还在营中任职的我们都还没有察觉出什么异常,只是遗憾圣上病得太早了,若是打了胜仗的宸王回来了,这监国的位子,多半就是宸王殿下的,那样的话,便不会有二皇子如此昏庸暴力地将朝堂变为他一人的私产,顺其者昌,逆其者亡。”
苏瑾听得心焦,可又生怕漏掉什么重要的信息,一直耐着性子听她叙述,一句话都没有茬过。
不过一旁靠在一根松树下的蓝鹰终于是忍不住了,扑哧一笑,“这话怎么听,都不像是你能说出口的,难不成,子贤兄正在城中?”
子贤,苏瑾立即想到他说的,是张伯璟的胞弟张子贤。可还没等她询问,便见蓝铃铛蛮横地拍了一巴掌在自己哥哥手臂上,然后继续说道,“别打岔,这事还没完呢。又过了三日,这场朝廷的风波便波及到了我们北城兵马司。那天,我被派去收押你们从黔州送来的一个犯了军纪的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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