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这是我们之间的定情信物。这支簪子,我带在身边十年,十年间,无论多难,我都能挺得过去,因为我……因为我知道,这世间有一个人一直在等着我。”赵凌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倒像是在自言自语。
“呃……”苏瑾脸上有些挂不住,好半天才继续硬着头皮解释道,“那个时候还太小,太小,很多事情……”
“算了,你的心意我已经了解了。”赵凌继续打断她,他的声音不大,语气有些颓废,这些话与其说是说给苏瑾听,不如说是说给自己听,“这些东西还你,既然你已经选择了他,选择遗忘我,那从今往后,那日许下婚约,便一笔勾销了。钰舒,你要记住,是你负了我,而非我负了你。”
“我……”苏瑾一时语塞,她瞧着面前的少年满眼的落寞与哀伤,竟然有一种自己十分对不起他的错觉,恨不得立马上前道歉,哭着求他原谅。苏瑾在心里瘪瘪嘴,十分鄙夷自己的这个想法。
赵凌叹了口气,蓦地又突然笑了起来。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音量却大了许多,瞧着她的目光少了几分纠葛,反而多了几分释怀,“七嫂,本王这几日多有唐突,还望七嫂海涵。这支金簪原本便是七嫂之物,如今物归原主,还有这竹片……”他故意将话说得生分而刻意,尽量将彼此之
间的距离拉得很远,然后边说边将手中用丝帕小心包裹住的染血的竹片朝着苏瑾递了过去,苏瑾有些懵,并没有伸手去接。
赵凌瞧了她一眼,苦涩一笑,将竹片收了回来,继续用丝帕小心包裹好,收入袖中,“罢了,这种不洁之物给你做什么。”
衡王走了,走得有些落寞。苏瑾坐回了吊椅,竟也莫名生出了许多落寞的情绪。她缓缓转向了窗口,对着窗外的那一株不再开花的海棠发呆,心里竟然也有了一些意难平的感觉: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瞧着他落寞的背影,自己会觉得有一些不忍和心虚呢?
在外屋收拾的青竹看见衡王离开了,进屋想瞧一瞧苏瑾,正好瞧见了她这一副与衡王相似的落寞模样,心里起了一种异样的鄙夷:明明有了宸王殿下了,却还和衡王有所牵扯,宸王殿下真是可怜。真要是说起来,其实自己也不差的,宸王殿下为何就瞧不见自己?是不是自己没有好好打扮,所以没有引起他的注意呢?
青竹虽然这样想着,可脸上却没有露出半分异样神色,她继续出神地瞧着屋中的苏瑾的背影,心里胡乱想着这些有的没有,突然身边窜了个什么东西过去,白白的毛茸茸的。
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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