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征兆的抖动起来,且越抖越厉害,连同红线另一端被拴住的老嬷嬷也跟着抖动起来,看得围观的小宫女小太监们毛骨悚然,目瞪口呆。
银针抖着抖着,顺着银针的针头处开始发黑生锈,趴在窗户上的一个小公公看得真切,忍不住嘀咕道,「快瞧瞧,银针变黑了,这水里定然是有毒!」
旁边的一个公公反驳道,「这水是上个月刚刚收集的雨水,怎么会有毒?」
两个人的争执声传进屋中,作为总管太监的夏公公面露愠色,一个眼神狠狠瞪过去,吓得那两个公公一阵哆嗦,不敢再多话了。
就在这时,刚刚银针产生的锈斑和血斑混在一起,产生了一股难闻的味道。围观的众人皆掩上口鼻,眉头紧锁,既对这味道嫌恶,恨不得即刻躲避,又舍不得离开,错过高人施法。可站在屋子里的宸王殿下和高人都面不改色,一点表情一个动作都没有,不免让人钦佩。
这个当众施法的高人,便是张天师的后人张景渊,今日他奉旨给宫里得了怪病的人治病,于是就出现了如今这一幕。张景渊站在盛着无根水的碗前,对着银针开始念符咒,一边念,一边拿起旁边曾放置银针的糯米,慢慢洒在水中,就看见撒入水中的糯米一颗
颗都从血斑上穿过,裹上了一层血污之后,就全都沉了底,不再飘上来,不一会儿,水中的血斑竟被这样全部除干净了。
与此同时,随着银针变黑生锈,锈斑变得越来越明显,逐渐将整根银针都变得又黑又粗糙,一点原本的模样都瞧不出来了。张景渊还在继续撒糯米,剩下的檽米也都颗颗沉入水中,没有再漂浮上来。
随着锈斑蔓延,那根拴着银针的红绳上也被锈迹逐渐侵染,从银针这一头开始逐渐变黑,并有蔓延至另一端的趋势。而绳子的另一头拴着那个老太太,只见红绳染上锈迹的一瞬间,那老太太抖得更厉害了,并以一种人类难以理解的姿势拱起了身子,一个侧身,稳稳地落在了地上,双手双脚着地,背朝上腹部朝下。她摔下床后并依旧没有恢复抑制,她的背部高高拱起,脸上逐渐长满一寸来长的白毛,甚至覆盖住了五官,让人一时分不清哪里是她花白的头发,哪里是她刚长出来的白毛。不仅如此,她的嘴里也在不住发出奇怪的呜咽声,吓得围观的宫人们连连后退,胆子小的几个吓得腿软,直接瘫倒在地,被同伴强行拖走了,剩下来的胆子大的继续趴在窗口张望,就看见屋子里的白毛老太太的背越拱越高,几乎将四肢重叠了。
陪在老嬷嬷旁边的那个一直照顾她的那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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