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容仪和姜舜骁也是后来知道的。
郭夫人的命是保不住了,但少不了要缠绵病榻,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自在了。
这是最令人难受的的结果,也是最好的结果,不管怎么说,能保住性命是最好的。
郭夫人清醒以后,说的这一句话就是:“卞家的事结束了吗?”
郭之乡难掩痛色,只是点了点头。
郭夫人看着他发中的白,脸色一沉,想要伸手去抚摸,却抬不起力气来,只说:“这些日子,你辛苦了,我这身子……委实没必要多费心思。”
郭之乡抓住她的手,心里一痛,细细交代说:“卞家的事,有世子帮忙处理,我一直陪着你,孩子们都回来了,你好好的,会好的,以后,曲沙县也会好起来。”
曲沙县久病不治,就如郭夫人的身体,亦久病难愈,如今,长在曲沙县的一颗毒瘤终于能被清除了,而人却无法恢复如初。
郭之乡看着、心痛着、无奈着。
郭夫人点了点手指,说:“别怕,我没事,我还要陪着你,看曲沙县越来越好。”
……
曲沙县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容仪问过何时回去,姜舜骁却道是不急,还问过她,要不要去看戏。
容仪看了他一眼,见他笑的高深莫测,次日便带着朱苓毓同他一起去看那好戏。
……
大牢里,卞达盘地而坐,而铁栏杆外面,就是趴在地上假寐的老虎,不知是谁取的名字——小猫儿。
据说是这老虎幼年时期,十分像那猫儿,才这样叫它。
容仪进去看到的第一眼,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朱苓毓一把拉住她的手,目光温柔的说:“别怕,家养的。”
容仪假笑了一声,看着那猫儿的背影不语,只说:“你怎么都不怕?”
朱苓毓难掩兴奋,看着那老虎直言:“你知不知道,能驯服老虎这件事,很厉害好嘛!”
容仪:“……”
而后又听她委婉的说:“那日听你说它还蹭你的手,说明它亲人呢,我能去摸摸它吗?”
容仪笑的僵硬,什么也说不出来,连点头都显困难。
倒是姜舜骁开了口,说道:“可以摸,它识得好坏,你去找暗卫要吃食,就能引它欢喜。”
然后,朱苓毓就去找暗卫去了,容仪看了姜舜骁一眼,嘴角抽搐,说:“这就是你要我来看的戏?”
姜舜骁抿唇一笑,说:“且让你看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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