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咱们二房太失体面,才会叫一个外人言语奚落,现下想来,那夫人说的又有多少错处呢?如今可不就是夫人在府里被压的没有出头的余地了吗?」
一语落地,马车内静了几分。
画眉也吃了一惊,抬头看了眼芝羽,偏她自己丝毫不察觉不自在,还在说道:「奴婢看着咱们夫人不管是能耐还是手段,皆不输于人,偏偏被大房压的没有喘息的余地,真真是叫人心疼的紧,要奴婢说,长公主殿下便只生了二爷一人,本应是这府里最最金贵,最最特别的主子,可却要处处矮人一头……」她自知自己编排的是杀伐果断的宁威将军,这府里说一不二的主,说到这儿的时候,声音变虚了三寸。
但转念一想,她确实忠心,为着夫人的体面和自尊着想的。
「外头那些人活的像人精了一般,敢插手起王府里的事了,便是欺负夫人面善,若今日,是长公主殿下,亦或是大房的在这儿,保管她们当着面儿的不敢说这些没脸子的话。」
这丫头实在太大胆,画眉的眉头已经拧的熨斗都熨不平了,小心的看了夫人几眼,却见夫人神色平静,甚至还哼了一声,说道:「这一点你倒是没说错,今日若来的是母亲,或
是嫂嫂,这些人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说话之前都还要再掂量掂量。」
画眉微怔,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夫人脸色,而那芝羽欣喜万分,她便知道,她一腔真心,主子定是瞧得见的,她说这些话虽是戳了主子的伤心处,却也都是实话,旁人不敢说她敢说,她敢为主子鸣一声不平,叫一声屈,自此以后,她在主子心中便也会不一样了吧?
想到这里,不由得得意,眼风扫了画眉几眼。
画眉此人确实有几分本事,将院子里管得井井有条,底下的几个小丫头都不敢造次懈怠,可便是太过老实了,老实过了头,便不懂得如何为主子分忧解难了。
像个木头疙瘩一般,又如何懂讨主子欢心?如今是看在长公主的面子上才保留了她的颜面做了一等丫鬟,可要说真正一心为主子着想,方才能得主子看重,这便是自己的机会了。
不自觉的,腰板都挺直了几分。
一时无言,车子里寂静了许久,一直到回到了府上,都还寂静着。
可一关上门,陆如意的脸瞬间就垮下来了,她转身坐下,叫不相干的人都退了下去,只留下画眉和芝羽。
此刻气氛不对,主子脸上的颜色也不对,画眉只管低着头,不敢多说一字,芝羽后知后觉,自从自己说完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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