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模样、气味、是男是女，通通都被遮盖了。
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对方实力很强。即便如此，特征也不明显，因为其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并不是特殊的神通，而是一种超高境界，对李素从上而下进行碾压。
那份展现出来的空间伟力，并不是某种神通，而是单纯的修为境界够了，对空间施加影响而已。
要不是被高塔察觉了，李素这一次，就真的栽了。
落在那种强者的手上，基本不存在任何反抗的机会。
总之，一句话，局面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
想到这里，李素忍不住拿出之前买果酒，赶紧喝了一口，给自己压压惊。
嗯.，舌头已经疼麻了，完全尝不到任何味道，喉咙也不受他控制，酒直接就没吞下去，直接从嘴角流了出去。
手也在抖，要不是他意志足够惊人，都握不住装酒的袋子。
真是奇了个怪，明明自己身体都差点炸了，偏偏挂在腰间的果子酒居然一点事儿都没有。
将酒袋子放下，李素有气无力的看着面前的光团。
那是高塔的灵，这会儿正在喷他，事实上已经喷了快半个钟头了。
不得不说，高塔器灵战斗力不太行，明明是华夏根子的文明，巫族的词藻完全不弱于汉字的表达能力，半个钟头啊，居然出现多次重复。
这水平，放到他穿越前那会儿，上网和人喷，怕不是要被骂的怀疑人生。
不过，这些句子里面，有一句相当不错，音节不多，被多次用到，应该是相当尖锐的词汇，李素记下了，之后说不定可以用上。
是的，李素听不懂。
毕竟多是俚语。
虽然洪荒有通用语，但也存在着类似于闽南话和客家话那种地方俚语，听不懂正常。
有点扯远了，回到正题上。
李素为什么会挨喷呢？很简单，他练了太多的功法，属于高塔之灵都惊呆了那种，在手忙脚乱半天，最终只能用巫纹给他镇压，而没办法修复后，高塔之灵立刻破口大骂起来。
‘不是，你这家伙，怎么回事？没师傅吗？怎么会修炼这么多的功法啊？’
‘谁告诉你，功法练得越多越好啊？该死，该死，该死，你知不知道就你当下的情况，就算不发生那种意外，迟早你的身体也会炸开。’
‘我承认你天赋好，悟性超绝，但悟性不是这么造的，功法修行，讲求的不是多，而是深，主修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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