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的仙人，都拦不住。这里面，涉及的规则道理，远远超过御道境所能理解的面层。
李素直接一跃而起，在程东不屑的目光之中，一拳打在了身前虚空之上。
冬的一声巨大闷响，那片虚空整一个都震动了起来。
程东依旧不屑，满目戏虐，因为这种攻击，看似可怕，但事实上根本就伤害不了他。他敢在这里这么暴露，这张逃跑的符箓，是最大的底气。
李素没停，一拳，一拳，又一拳，不断的轰击虚空，打的程东所在虚空不断动荡。
不但力量巨大，速度更是前所未有。
动荡，不断动荡。
本来戏虐鄙夷的程东渐渐的脸色开始出现变化，原本无法被触及的躯体，被什么吹动了一下。
「原来如此，不但有转移之法，还涉及到了虚空错位。」
李素眼眸流淌寒光，「难怪之前会有打击感，做了个壳子进行投影放在原地。精通空间之术的妖怪，倒是有些出乎预料。」
「这波动，本体是在这里吗？」
轰！轰！轰！
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李素的力量不在单纯无方向的全面爆发，被他收束了起来，送进了某个点里面。
「你...，怎么...，不！」
眨眼间，程东的脸色就彻底变了，慌了，瞪大的眼睛里面吐出了恐惧神色，刚才的那份自信在这一刻，消失的干干净净。
有力量在不断传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多，他的身体开始扭曲，坍塌，血肉骨头在被一点点的磨成碎末。
「停下，停下，你给我停下！」再也无法平静，程东惊恐的大叫起来，彻底慌了，乱了。
轰！轰！轰！
一拳一拳又一拳，李素哪里会在乎敌人的话语，只是一次一次的将自己的力量传递过去，透过虚空，打入程东真身所在之地。
彭！彭！彭！
在所有人注视之下，程东逐渐变形，被李素活活的锤成了肉糜，灵魂都被锤的破碎，完全揉成了一团。
终于，时间到了，变成了一团血肉的程东消失不见。
吐了口气，李素甩了甩手，隔空打死，果然费劲，正常情况下一巴掌就应该够了的。
一步迈开，来到了依旧傻傻的小丫头面前，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轻轻的拍了拍眼前呆呆的小家伙的脑袋一下道：「师侄女，三年没见了吧。」
小丫头怔了好一会儿，恍忽间仿佛回到了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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