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得到了责罚,她一个女儿家,身体肌肤留下这样的伤痕,还不知会否留疤,这对于一个女人家来讲,已经是天大的羞辱了,您就大发慈悲,放过夕月吧,若您心中还有气,您就对着我来吧。”
此刻的焦研,已经彻底被秦梦舒母女二人的给玩坏了,再也没有先前的倨傲。这样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倒是与初初进入秦家大院时的姿态,一模一样。一样的可怜动人,一样的让人心疼。
“我也没说要把你们怎么样啊,秦夕月再怎样,也是老爷的女儿,再怎么样,也叫了我十几年的母亲。她可以不顾母女之情,伤害我的女儿,我却不能如她一般,不近人情。”郑红莲端坐主位上的身形,气场震慑整座大院,与先前那个吃斋念佛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多谢太太!”焦研紧忙施礼道。
“你先也忙着谢我,我虽然不会拿你和你的女儿怎么样,但是,我的女儿,却不能白白受了这个委屈,。在,我就一秦家主母的身份,罚秦家六小姐秦夕月,在这个棺材里,睡上两天两夜,任何人不得靠近。至于其生母焦妍,便陪在这院子里,好好哭灵吧,何时哭到我满意了,方能停下!”郑红莲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不要啊,太太,不要啊,夕月,夕月她没有嫁人呢,这样的事情若是传出去,夕月还能有什么脸面啊!太太,太太,我求您了,让我替夕月去睡棺材,睡上几天都不要紧,太太,太太,求您大发慈悲,求您… …”
焦燕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整个人再度陷入疯魔模式,她现在如同整个院子里其他人一样,心里都已经清楚明白的知道,秦家大小姐秦梦舒,是一个被宁远看上的人,她的生母郑红莲,虽然沉寂了这么多年,但却也是还是秦家的主母。
郑红莲一脉势力的发展,已经势不可挡,有了宁远做最坚实的后盾,即便郑红莲今日真的打死了她与她的女儿,想必,秦家老爷秦雄,也不会有一句多余的话。
现在,她能做的,只有求饶,再无其他!
然而,郑红莲并未回答她的请求,只是眼角余光一扫,身上仍旧披着那被鲜血染红的,素白色丧服的秦夕月,便被两个秦家内院保镖,一人一边,直接送进了褚云阁正中心躺着的那方金丝楠木的棺椁之中。
“你们都给我记住了,这,就是违反秦家家法的后果,还有,我的女儿,是秦家最为尊贵的,唯一的嫡小姐。你们任何人,若是想要打她的主意,下场,绝对不会焦妍母女好多少。”郑红莲不去理会几乎哭晕过去的焦妍,朗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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