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敬累得满头大汗,旁边一位被书院派来协助书生梁敬的读书人端来一碗水,让梁敬歇一歇。
两人便双腿悬空,将就坐在城墙上,眺望远方。
那读书人问梁敬道:“梁先生,上次你说的那个故事,后续如何了?”
梁敬看了他一眼,知道对方是在苦苦追问那个故事的谜底。
他不想说。
因为单是回忆那个故事,便充满了令人心碎的细节。
那个故事中的每一个人,其实都不该死,可他们最终都死了。
“这是个让人难过的故事,我不想你也跟着难过,所以,你还是不要追问了。”梁敬仰头喝了一碗水,伸手抹去额头的汗。
身旁的读书人年纪不大,正处于“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岁数,心中疑惑万千,也对世界充满了迷茫,凡事务必追求一个结果,还从未被事物的“结果”伤过心。
他见梁敬不愿说,于是低着头,脸上挂着难以掩饰的失落。
梁敬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你们这些后生,总是如此。瞧瞧你现在的模样,我不说,你便如此失落,可我敢肯定,等我告诉你那个故事的结果,你会更加的失落。那么,你还要不要听?”
就像是正处于叛逆期的少年心性,书院这位备受山长与先生们喜爱的学生,重重点头。
哪怕是一个会让他听完后感到难过的故事,他依然愿意将故事听完。
梁敬说道:“好。故事的最后,那个既会弹琴又会用剑的女子死了,喜欢那位女子的书生去找杀害女子的敌人报仇,却在这个过程中发现那个敌人其实不是敌人,而是潜伏在敌人内部的朋友,之所以会杀害那位女子,全是为了赢得其他真正敌人的信任,而事实证明他也的确做到了,女子一人身死,换来敌人顶尖战力几乎全军覆没,剩下几个敌人难成气候,隐匿于人世,杀害那位女子的敌人找到书生,说甘愿以一命抵一命。”
读书人问道:“那那个书生究竟有没有替女子报仇啊?”
梁敬答非所问道:“有些人活着,其实已经死了。而有些人死了,却永远活着。”
说完便跳下城头,继续操纵上百个苍白纸人,修筑临安城城墙。
其中一位苍白纸人,较之其他的苍白纸人,更为出彩。
他极具神韵。
————
桑柔州一座无名小城。
城中有位说书先生,正一手握着纸扇,一手按住茶盖,绘声绘色地讲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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