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瓦尔也火急火燎冲进病房,紧紧地和受惊的妻子抱在一起,听着她的哭诉,又把目光投向被砸坏的婴儿床——迪米特并不在里面。
两名警察礼貌地将波瓦尔请到屋外,然后询问塞莉雅事情的经过。波瓦尔去护士站,找到负责照看塞莉雅的护士。
“是这样,6点多的时候,婴儿体温有些偏高。因为今晚医院很忙,怕照顾不周,我们征得母亲的同意后,把孩子暂时安置在了育婴舱里。”
跟着护士来到育婴房,看到儿子正在育婴舱里安睡,波瓦尔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他想到这个袭击者的目的,是冲着迪米特来的,而会这么做的,只有一个人。
第二天早上,几乎一夜没睡的波瓦尔打电话给马尔斯,咆哮般地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喊了一遍,还不忘加上自己的判断——能干出这事的,除了萨托,没有第二个人。
“要不是碰巧护士把孩子抱到别的地方,我儿子就没命了!长老会到底是怎么想的?放任那个萨托胡来吗?”
“冷静点,波瓦尔,”马尔斯耐心地听完波瓦尔的抱怨,回答道,“你说的这个事,有警察调查。至于你说是萨托所为,也许他有这个动机和嫌疑,但是没有证据,我们不能随便定他的罪。”
“所以,你们就不会采取任何措施是吗?”
“当然不是。长老那边由我去报告,你稍微等两天吧。”
波瓦尔知道,话说到这个份上,自己也做不了什么。何况马尔斯说的对,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但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那就这样吧,希望你们能明白,这很有可能是第二次大清洗的开端!”
这真是波瓦尔的王牌,就连马尔斯听到这句话,语气上都出现了一丝严肃。
“我知道。”
放下电话,波瓦尔回到病房,坐在塞莉雅身边好言宽慰。塞莉雅明白丈夫现在是焦头烂额,也不多问什么,两人就像平常一样,吃着早饭,聊着天。
*****
任何一个哈鲁夫人,都不会对大清洗事件陌生。自从托塔米亚圣战以来,哈鲁夫人一直在与阿斯塔罗特留下的诅咒斗争,首当其冲的就是辛迪科斯。
阿斯塔罗特死后一周,辛迪科斯禅让了首领位置,安排好后事,告别家人,离开家乡,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十天后,哈鲁夫族的新任首领下令去把辛迪科斯找回来,但最终只在一处荒山的山洞里找到了他的尸体。他是自杀的,身边还放着遗书。除了表达对家人的愧疚外,也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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