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她就被研究所抱走了,好几天没回来。”
“我们本来不住在蒙多伽玛,但为了见孩子,我们好几次跟过来,找宾馆住,常常一住就是几周。”杜文说,“后来反复商量了几次,研究所同意多让孩子回家几天。”
“从那时候开始,塔琳妮就往返于研究所和家之间,我们总看不到她。研究所的人说塔琳妮的一切都安排好了,无论是生活还是上学,都不需要我们担心。”说到这,莱娜不住地摇头。
舒伯勒兹细心地听着,他不由得认为其中有问题。
“这简直就像给他们生了一个实验材料一样。”
杜文叹气道:“那孩子是个天才,才四五岁的时候就出了名,我们当然很高兴。可是我们怎么说也算是她的父母,一年到头却不能陪在她身边多长时间。她整天和一群大人打交道,连个能说话的朋友都没有,这是我们无能为力的事。”
杜文忽然握住舒伯勒兹的手,用拜托的语气说着。
“卡尔奇先生,我们想请您帮帮这个孩子。”
“我?”
莱娜说:“您能来当孩子的保镖,我想这也是一种缘分吧。您平时见到她的机会比我们多,还希望您能多和她沟通,让她快乐地成长。”
“毕竟,我们要的是幸福的孩子,不是机械的天才。”杜文说。
听完这一番恳求,舒伯勒兹又把目光投向还在演讲的塔琳妮,眼中的女孩变得不一样了。
一个人从小在这种环境中长大,那是一种无法诉说的孤独。但塔琳妮展现出来的,却是乐观和坚强的感情。
对比一年来的自己,舒伯勒兹不禁苦笑一声。
“说来说去,我还不如一个孩子有觉悟啊。”
演讲结束了。塔琳妮一扫台上的笑容,闷闷不乐地往外走。刚出门,身后两个研究员就跟了上来。
“塔琳妮,辛苦了,休息一下,一会儿还有一场报告会呢。”
“嗯……”
女孩勉强答应着,厌倦透顶。那报告会又不是没她不行,只不过因为她年龄小,能用“天才”的光环吸引更多听众,所里就非要她出面。有这个时间,她多想干点别的事情。
可仔细一想,自己似乎也没什么可做的。
“等一下。”
舒伯勒兹从一旁出现,立在研究员和塔琳妮面前,让三个人一愣。研究员不客气地质问他的身份,塔琳妮看到这个“死对头”更是没好气。
“你来干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