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用来围做篱笆的干枯树枝木棍。
回转来的时候,其余众人已经各自安顿下来了。
房屋面南背北,东西三间。
东面的屋子塌毁了,那父女二人霸占了西屋,中年文士靠坐在堂屋的西北角落里,正闭目养神。
小二找来一大堆的木板石块,将东屋的门堵严实了,又划拉了一些干草,铺在东北角的地面上,算是给黄炎安置了一处暖窝。
周仓典韦还有程瑶,站在大门外,迎到黄炎丁冲回来,接过二人手里的干柴,一齐去了堂屋。
小二正想着要出去划拉一些可烧的柴禾,正碰上黄炎带了两大捆的干柴朽木回来,忙一脸谄笑着迎了上去:“还是公子想得周全!小的正打算出去寻柴禾呢!”
黄炎进来的时候,那位一直闭眼假寐的文士,终于肯睁开了眼,身子一动,像是要起身相迎。
黄炎冲他友好地笑了笑,那汉子面色微微动了动,却仍是坐在原地。
小二分出点儿干柴来堆好,又从怀里摸出火石,冲着典韦的铁戟一磕,即擦碰出一片火花,将一簇细干草引燃,随着,整堆的柴禾也便烧了起来。
火石,就是燧石。
古人常用的取火之物,含磷量颇高,撞击即可生出火花。
因为火折子不宜长时间保存,所以出门人常备火石,就跟抽烟的人们随身携带打火机一个道理。
从上午10点左右就开始杀伐奔波,一直辗转奔波到现在。
这会儿终于可以安下心来,借着眼前这烘身又暖心的火丛,总算能够舒舒服服地歇个脚了。
“咋样了,你俩?伤口可还疼得厉害?”黄炎惬意地靠坐在屋前,笑着问向丁冲程瑶。
“嘿嘿!谢先生挂念,这点儿伤不算啥!一咬牙就过去了。”程瑶咧嘴憨笑道。
“先生,咱这马匹虽然多得让人欢喜,可没足够的草料哇!”典韦半躺在屋门口,插了一句,“刚才跟周仓出去转了一大圈儿,只找来不多的干草,勉强能让马群挨过这一晚。”
“呼……明天再说吧!”黄炎亦是一脸的无奈,随后又冲小二喊道,“小二!忙完了没有?赶紧拾掇拾掇,开饭了!”
里屋的老者一听黄炎这会儿还惦记着吃呢,心中顿生鄙夷——头回见着这般霸气的逃兵!
总把自己当做公子哥一般,还当这是自己家里呢?
逃命途中,能有个安生的落脚地儿就不错了,还想着有吃有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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