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记得给我投票啊。”
话音刚落，身穿水手服的系花，趾高气昂地把平板一拍，监督投票这一大工程。
果然是不到南墙心不死，明天就是投票截止日了，这系花还这么勤奋，带动整个系的人，给她投票。
“我说，你们这个班，怎么凉飕飕的？”系花总感觉背脊发凉，下意识搓了搓胳膊。
林雨涵面露疑惑，一扭头，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趴在系花身上的怨人，面容狰狞地嘶吼，若不是她心理素质好了不少，指不定会晕过去。
“天生丽质难自弃，你再看，也美不出一朵花来。”系花以为跟前的小学妹，嫉妒自己的容颜，冷不丁环臂嘲讽，上下打量林雨涵的眼神，尽是鄙夷。
真的是自恋狂。
林雨涵当下对系花的印象大打折扣，草草收回视线，没再理会。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才足以深得人心。
光搞那一套虚的，不过是自我欺骗罢了。
等教室内人走得差不多，林雨涵这才起身，拿起拖把和水桶，准备去旁边的厕所接水，打扫卫生。
这个星期，班委对她几乎不怎么友好，连排两天她做值日。
她怨声载道地提着水桶，一个不小心，跟匆忙路过的男人，撞了个满怀。
水洒了一地，正好淋湿林雨涵的布鞋。
“抱歉。”
男人头也不抬地离开，连句随口而出的道歉，也显得没什么诚意。
“赶着去投胎啊。”林雨涵扶着墙站起身，看了一眼一地的狼藉，无意间瞄到一束白菊花，放在教室外的窗台上。
“这是他，给我的。”女人迟疑地伸出手，苍白的指尖，毫无意外地穿过花瓣。
她轻笑一声，默然流泪。
“真是好一对狗男女，可我独独对那个男人，恨不起来。”
三言两语，足以让林雨涵脑补一出狗血大戏，无非就是错综复杂的三角恋。
“那个男人，能每天送你花，说明对你还有愧疚之心。”
林雨涵猛然想起，昨日离开时，在窗台上也留意到放着一束菊花。
“愧疚？恐怕是罪恶感吧。”
难不成，学姐的死，不是自杀？
她联想到这一层，顿时脚底发凉，不敢跟女人多言。
“雨涵，我知道你生性善良，如果可以......”
可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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