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有兴致听他上课,被他一句哥哥是嫡长子说的索然无趣,心里想着自己以前在文府的过往,和那些嫡长子的区别,或许自己跟齐荣根本就不是一样的人,齐荣应该跟自己的大哥一样吧,自信是他们最大的优点。自己以前就缺乏自信,跟灵儿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自信,自己重拾自信还是带病出征北疆那时候才找回来的。
“殿下,殿下,殿下?”齐岱站在桌前喊阿珏,阿珏才从走神的回忆里走回来。
“什么?”阿珏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走神好一会了,实在不知道齐岱在说什么。
“殿下,臣问‘休休’之意……”齐岱看他在走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想给他拉回来。
“不知道…”阿珏都没听,清了清嗓子,低头看书。
“是胸怀宽广之意。”齐岱解释道,然后继续问:“那‘有容‘呢?”
“你别问了,直接说吧,你这样耽误时间,一会还要去御书房。”阿珏看他那身上的香味不时的飘过来,感觉今日的香跟往日肯定截然不同,这要不是因为灵儿都奇了怪了,今日他终于可以在自己不在的时候陪着灵儿了,想想都生气!
“是,是能够包容别人的意思。”齐岱继续解释。
“你过来,我看看你的书本,我自己对照对照看一下,怎么感觉少了一段。”阿珏故意喊齐岱走到自己旁边,拿起笔直接在他的少师服甩了一身的墨。甩完了还装作不是故意的一脸惊讶。“啊呀,怎么又搞你一身。这可如何是好。”
齐岱当场就石化了,他今日特意熏了重一些的香味,结果惹着阿珏了,想生气又不敢,还要保持微笑,不知皇夫殿下要用这个方法到什么时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己真的是想躲都不能够。齐岱也不吭声,默默的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帕子,给手上沾到的墨擦干净,这回没甩自己脸上已经是万幸。
“羊毫!去拿孤的衣服给少师穿。”阿珏转脸对羊毫摆了摆手。
齐岱一听忙跪了下来“臣不敢簪越。就这样没有关系。殿下的手笔一会干了也是一副画。”
“你我身型差不太多,叫羊毫给你找一件便服就是,灵儿那我去说,定不会怪你。”阿珏觉得自己干的不错,最少不要灵儿再闻见他身上那破香味。
“谢殿下。”齐岱别无他法,阿珏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去换衣服吧,孤自己看一会。”阿珏对他摆了摆手,齐岱就跟着羊毫走了出去。
“齐少师,请这边。”羊毫带着这位不受殿下待见的少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