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岱不想说,就咬死是阿珏无心之举。
“上次有过一次,这次朕也不在,说说吧,随意聊聊,朕也不治他罪,也不治你罪。”灵儿坐那背靠着座椅,手里玩弄着自己腰间的玉佩。
“其实,臣也不知道......”齐岱说完自己就笑了忙补充道:“臣总觉得殿下不喜欢臣。”
“不喜欢你,阿珏是个男人,你也是个男人,为何要喜欢你,他只喜欢朕…”灵儿觉得他这回答有问题啊,把自己往哪引呢。
“臣是说,臣意思是,是,殿下讨厌臣。”齐岱说完抬头看着灵儿,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请求保护。
“问你也问不出什么。”灵儿没再接着齐岱的话说下去,就像没听见那句一样,接着说:“估计阿珏也不会说。这就成了无头公案。那你在教他的时候,可有什么除了书本以外的话题吗?”灵儿抬起眼睛看着齐岱,这个时候他跟齐荣完全不一样,齐荣没有这样的落寞跟委屈的表情,灵儿一定不会为了齐岱伤阿珏分毫,这是她的底线,但她会护着齐家,这是她的原则。保持原则,坚守底线的前提下,灵儿还是想了解一些情况。
“跟臣聊了一会熏香,可能臣衣服上熏香让殿下不悦...”齐岱现在越来越害怕进宫,总觉得哪天就会人头不保,就是没有性命之忧,也能被阿珏一会好一会恼的吓死。灵儿有时候看着自己,等自己想去看她一眼的时候,发现她只是透过自己在看另一个人,眼神是空的,这样下去心里太受煎熬,不比以前在齐府,最少母亲会护着自己,父亲虽然少见,却也是疼他的。
“你看,其实你也知道,为何要朕问那么久才说,磨叽那么半天的话题都在这。肯定是了。以前你不薰吗?”灵儿饶有兴趣的聊着这个,齐岱却不喜欢继续说下去。
“臣的衣服都是母亲操持,应该是母亲薰的,母亲从小就有给臣熏香的习惯。而且皇城内但凡有些官职的家族里都会熏香。”齐岱想表达不是为了能跟灵儿独处才熏香。
“是什么味的?”灵儿很好奇,其实以前齐荣也有熏香,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味道。
“臣也不知道。”齐岱哪知道呢。
“跟左左的香一样吗?”灵儿闻过左左的香味,跟齐荣是一样的,估计都是齐夫人给薰的,不知道齐岱是不是也是那一种。
“嫡母那里的东西都是好的,我们不是那种,左左身上的香跟哥哥以前一样,臣的不是那个...”齐岱这一会埋着头跟灵儿聊天,也不敢看她,因为他发现灵儿根本对他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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