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简单。
再放眼其他乡村,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涿郡之内的百炼利器也是有名有姓的。
“前路广阔,可我眼下却是动弹不得,该不会要在这里躺到天黑吧?”
蓦地,项稷反应过来,他现在都还是浑身酸麻,动弹不得呢,也没人知道他在屋顶练功遭雷劈了,该如何是好?
总不能在这里躺到晚上,再到天亮吧。
那日后涿郡消息可就热闹了,翻江复蹈海·楚山河练刀遭雷劈,于屋顶躺尸一日一夜后被人发现···
“唉,你这孩子,练刀就练刀,还要在雷雨天来屋顶练;屋顶练就算了,还非要拿把铁刀举那么高,旁边就是树,这不是自己找劈吗,常识都忘却。”
好在片刻后,黄老医找了过来,看见那僵躺着的项稷不由挑眉,露出古怪之色。
打雷下雨天还提着把铁刀跑最高处晃悠,作死有一手。
“疏忽,哈哈,疏忽。”
项稷尬笑两声,总不能说自己突发奇想,练绝招把自己给弄成这样了吧。
黄老医闻言却目光微微闪动,心中不由冒起了一个念头“方才那股波动,不会错,光武碎片在他的身上,只是···唉!”
不知怎得,他在原地呆立了数个呼吸,方才一叹,将项稷的身躯扛起,跃下楼顶,回到了厢房中。
跟着,便见阿德自三号房探出脑袋来,露出狐疑之色,见没有什么变故就又缩了回去,安心练功去了。
乙字一号房内,黄老医自背负的行囊中取出了一排瓶瓶罐罐,自里面挑选出一些草药来,给项稷浑身涂抹上,一股清凉感顿生,附着在烧伤的肌体上,让他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忍不住轻呼一口气。
“这次也是个教训,治治你这胡来的性子,平日里有所得了,志得意满,行事也变得随意起来。
虽是人之常情,但也要注意一二,日后出去了行走江湖,可没人这么时时刻刻盯着你,若是如方才那般,遇到谋财害命,打家劫舍的匪人又如何是好?
那个时候,就是你有天大的机缘、再好的资质、再大的背景都没用,死了就是死了,什么都不剩下。”
一边涂抹,黄老医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提点着一些行走江湖的保身之法。
在这世上,可不缺乏铤而走险之人,只要收益够大,他们什么都可以践踏,都可以无视。
项稷静静听着,窗外细雨浠沥沥落下,枝叶间露珠透亮,几只鸟雀呆在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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