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在赵国北部与游牧民族交界地区训练骑兵,改变了战国时代的作战方式,因此被部分人认为他是骑兵的始祖。
而也就在得到传承的一刹那,项稷按住的石雕上忽地凸起一根尖刺,锋锐无比,不知是何材质所铸,当场就刺穿了他三寸膜衣,撕裂指腹取出了一滴血来。
不好!项稷登时色变,瞬间联想到了王侯世家的特色‘血脉传承’!只见那一滴鲜血落下,却并未与这口石弓相融,立时便如同触动了什么一般,整个殿宇内都充斥着一股肃杀之意。
哧!
刹那间寒光飞射,竟有一束锋芒自石弓上凝聚而出,对着项稷笔直射来。
非赵国后裔而闯宫夺术者,当受万箭穿心!
项稷挥拳而上,笼罩周身两丈的精神力不断浓缩,压缩化作一层黝黑的水波附着在了双臂上,上下夹击一锤将锋芒顶住,不断摩擦轰击。
哗啦!虚空生波涛之音,拳势如百川入海,浩荡奔流,而当左右双拳上下一错时,似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的劲力顿时旋转起来,犹如漩涡般吞吐锋芒,将之扰乱停滞。
咚!锋芒被阻击,项稷脚步往前一踏,化拳为掌一推便将之打飞了出去,倒射入石壁中,足足没入三寸深!
哧哧哧!
然而这只是开始,一击被阻,那无弦石弓顿时暴动起来,一连射出十八箭,箭箭自虚空而凝,化作锋芒射杀而来,凶悍无比。
要知道,项稷如今也不过领悟了一寸刀道锋芒,而这动辄就是十八重锋芒临体,就是三关武师也要大惊失色。
“这处地宫有验血的机关,很可能就是留给赵国后代的弓术传承,我非后裔,多半是触动了此地的防守机关,要击杀闯入者!”
他心头一叹,真没想到王侯世家对传承的把控严格到了这种地步,垄断二字当真不是虚言,难怪当初两派祖师都只是取走了兵器与不重要的武学,这些东西根本动不了。
噌!
寻梅刀与听风刀同时出鞘,白青二色气贯长虹,挥舞之间刹那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道玄奥的轨迹,锋芒交织,漆黑刀芒如北海最深沉的海沟,那是鲲鱼在腾跃长吟。
紧接着,项稷眉心所有精神力外放,演绎一轮明月出于深海,照耀九天。
海上升明月,鲲鱼吞九天!
霎时双刀连斩数十上百次,音啸声连成一气,化成震天的鲲鹏吼荡漾而开,猛地与十八道锋芒碰撞在一起。
铛!
沉闷之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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