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半蒙的才听了个大概其……于是井上执拗地觉得自己上了当。
这时的朱常浩显然知道,双方之间是出现了误解,他立刻向着双方安抚道:“都给我回去坐着好好说!慢慢来!”
“一个两个的嘴里像塞了鞋垫儿似的,你就别说你俩了,我都听不明白。你!给我慢慢地讲!”
显然朱常浩是在说那个广东大叔,这时沈渊就听见那位仁兄耐心地说着,而井上道笠也在一边拼命猜着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花样!”“上炕?”
“花样!”“发浪。”
“点染!”“挨干?”
“釉下彩!”“肉蛋奶?”
“不系次品!”“我去细品?”
“我去!”沈渊在外边听得这个开心,简直是笑得直打跌。而这时的朱常浩也在屋里大声感叹道:
“就你这耳朵,估计你能跟我奶奶唠一宿!”
“……嗯?”随即朱常浩听见了走廊里的笑声,又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儿。于是他大声向着外边说道:“是不是沈兄来了?赶紧的!”
沈渊也一边往里走,一边笑一个不停。
等到井上道笠和那位广东大叔一见到沈渊,连忙过来行礼,朱常浩也要往起站,却被沈渊一把按住了肩头。
随后沈渊笑着给他们俩解释了一番,那位广东大叔听得连连点头。
看他那表情分明是在说:你看看人家沈寺卿不就听懂了?我刚才这官话说得多标准!
沈渊向井上道笠解释起这件事来却是十分简单……这也是因为沈渊对日本文化十分了解的缘故。
东瀛由于地震多发,所以始终都很有危机感和忧患意识,这体现在艺术审美上,尤其是陶瓷上面,他们也不喜欢太过完美和光洁的东西。
所以经常会有那些好好的酒壶,日本人制造的时候非要捏个手印儿,或者是你会发现他们的碗碟杯子并不太圆的情况。
所以,沈渊两句话就把水东窑铁锈斑的事解释清楚了,这俩人也就自然没有什么争议。
之后,井上道笠还请沈渊有时间到他们的官驿去赴宴。沈渊笑着答应一定去之后,他又拍着那位广东大叔的肩膀问道:“生意做得不错……知道投资和投机的区别吗?”
“母鸡啊!(不知道)”广东大叔楞了一下,连忙想沈寺卿请教。
“投资和投机……要是广东人说出来的话,那就一点儿没区别。”没想到沈渊来了这么一句,又把一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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