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整件事都是他在演戏,那也说不定。”
说到这里,就见行知大师苦笑着摇了摇头:“王爷您不知道,沈渊那家伙连自己都骗,他有时候说的谎连自己都觉得是真的。
所以我也很难判定,他是在什么时候开始演戏的。”
“这家伙真的这么难缠?”
此时朱常洵惊愕地坐在椅子里,看向行知大师的眼神里还有些难以置信。
“总而言之从沈渊嘴里说出来的话,每一句都不可轻信,他做的事从头到尾都可能是个圈套。”
只见行知大师无奈地说道:“这家伙的阴谋诡计总是一层套着一层,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
“就好像我穿着十八件僧袍,里边有红的有绿的,我每脱一件,你都想不到下面那一件是什么颜色!”
“是呢!太讨厌了!”
这时的朱常洵,也深以为然的用力地点了点头。
……“不对,大师,那您告诉我。”
却见这时的朱常洵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又向着鬼佛行知问道:“要是《移山策》真的在沈渊的手里,明天万一被东厂的人拿到,那怎么办?”
“落到东厂的手里,就相当于落到了天子的手里,就相当于回到了福王殿下的手里,”鬼佛行知笑着说道:“您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反过来,这件事可以证明沈渊早早的就图谋《移山策》,他有可能就是名山九影之一。”
“您大概没想到,还有另一种可能,”就见这时的鬼佛行知向着福王朱常洵说道:“如果太子的人就在附近,这部《移山策》最终鬼使神差,被太子所得到呢?”
“嗯?”
朱常洵显然没有想到这种可能,他愣了一下不知该怎么说。
却见行知大师继续说道:“‘移山策’这三个字,知道的人一共就只有这么几个人,咱们府里的紫白金青和我,还有您。”
“天子知道,他告诉了沈渊,所以沈渊也知道。”
“白丫头叛变了您,投靠了名山,所以名山也知道……当然还有那个抢走《移山策》的古剑先生。”
“一共就这么几个人知道这件事,所以反过来说,如果青丫头真的死了呢?”
听行知大师说到这里,福王又是一愣,显然他那点脑子都要被这复杂的问题给烤干了。
只见行知大师笑着说道:“如果青丫头已死,那么泄露白丫头底细的就只能是两个人,要么就是紫儿,要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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