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闷地问道:“即便如此,也不应该激起民变啊?
到底这次广州百姓群情汹涌,是为了何事?”
这一下子话头倒是来了,只见卫明阳连忙说道:“这件事是从十来天之前开始的。”
“沈大人自从到了广州之后,在政务上其实都没干什么事,倒是忽然有一天召去了广州本地的海防史周炳,说要去清剿倭寇。”
“在这之后,他和海防史周炳就出发去了东面的海边,然后他带去那些士兵就大败而回,两千人没了一千多!”“在这之后,海防使周炳不见踪迹,沈渊也避不见人!”
“到现在我们广州城这些官员也不知道那场仗是怎么打的,到底作战的时候是一副怎样的情形。”
“都司常德贤大人也曾派人到布政司衙门问过沈渊,沈渊却托病不见……常大人,要不你说说?”
这时的广东都司常德贤见到巡抚陈大人皱着双眉向他点了点头,他随即便上来说道:“关于这一战,下官也是后来得到的消息,沈渊调动海防官军,并没有通过我们都司衙门。”
“这一仗打完以后兵将受损,我们自然要派人去问。
可是派去的官员不但没见到沈渊,却被他门前的衙役因为一点小事儿打掉了满口牙,还打了八十板子才放回来。”
“那位官员现在还用参汤吊着命呢,也不知道能不能救过来……”只见常德贤大人一脸委屈地跺脚说道:“关键是海防官军损兵折将,这事儿我们终归得写奏折上报朝廷才是吧?
可是到现在沈渊还是避而不见!”
“还有臬台衙门刘公选大人。”
这时的知府卫明阳又向后摆了摆手,示意刘大人上来。
得到巡抚的首肯之后,就见这位刘公选大人一脸苦相地说道:“沈渊自从上任之后也没办什么案子,倒是有人曾经在他衙门前的大街上拦轿喊冤来着。”
“沈渊既没有接状纸,后来那个喊冤的人也不见了,属下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还有什么内情!”
听到这些话,那位巡抚大人陈嘉恒倒是眉间皱得更紧了。
而这时的卫明阳看着陈大人的神情,觉得火候看来是差不多了。
于是他上来接着说道:“至于今天广州城的乱象,下官到也派人出去打探过,说是因为两件事……其实归根结底就是一件事。”
“上次海边那场败仗之后,在粤东一带一共有十三家富豪世家被人扮作山贼,打杀洗劫一空,据说家主和当家的儿孙子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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