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战营的战士,平时刺刀冲锋、白刃突击都是练惯了的。这大板子使足了劲儿抡起来时,连风中都带着尖利的呼啸声!
才两三板子下去,阎立德就被打得嗷嗷惨叫。只见他大声喊道:“你没有人证物证,怎敢轻率动刑?沈渊!本官必定与你誓不甘休!”
“等你能活下来再说,”此时沈渊坐在那“明镜高悬”的牌匾下,冷笑着对阎立德说道:“还跟我要人证物证?你办案的时候,有几桩有过人证物证的?”
“被你毫无凭证,无缘无故打死的百姓还少吗?怎么这个混账逻辑放到你自己身上,你就受不了了?”
“看着我!”沈渊指着自己的鼻子大声说道:“我虽然没当你那么些年的官儿,但是我这双眼睛,一看就知道案犯是谁!”
“给我继续打!”
沈渊说完这句话,那边大板子又接二连三地抡了下去,此时的阎立德已经被打得死去活来!
可是在这一刻,他听布政使沈渊大人刚才所说的那番话,怎么越听越耳熟呢?
什么人心似铁官法如炉,什么用眼睛一看就知道案犯是谁,这不是刚才我说的话吗?这回怎么全都落到我的身上了?
此时的阎立德才知道自己中了圈套,这个沈渊分明就想弄死自己!
可他虽然栽赃陷害的手法无比拙劣,而且一点道理都不讲,判案全凭自己那套混蛋逻辑……可是偏偏人家的官位比自己高,在这大堂上只能任凭他说什么是什么。
这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一个堂堂知府眼看着就要被人活活打死,可是却连个申辩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阎立德心里这个憋屈,这个痛恨,这个狂怒啊!
他就觉得大板子像雨点一般打在自己的屁股上,把他给疼得浑身上下冷汗直冒,一连串儿的惨叫,喊得他嗓子都劈叉了!
在这一刻,大堂两边站的那些衙役班头看着眼前这一幕,却是暗自心惊。
说实话,像现在这样的情景他们每天都要经历几次,差不多都已经看惯了。
可是当初施暴的这位阎大人,现在变成了被人施暴的对象,而且连理由都是出奇的相似……这也真是让人觉得荒唐之极,又匪夷所思!
等到打完了四十大板,堂下的阎立德已经是皮开肉绽,连叫都叫不出声来了!
而这时的沈渊却摇头笑着说道:“哎哟?像你这么倔的案犯,还真是少见嘿!”
“一个作奸犯科的混蛋,居然把这坚贞不屈的眼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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