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常浩这边抱着脑袋,就想往地上蹲。
此时这位小王爷,正一脸的沮丧和绝望。
……老师沈渊在江南干得好好的,却忽然失了圣心,这对于朱常浩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一般。
这一刻他只觉得塞外彻骨的寒风,都吹到自己骨头缝儿里来了。
“你还是担心你那个朝廷吧,”这时的潘龙庄“嗤”的一声,冷笑着道:“我师尊沈渊,岂是池中之物?”
“反正想要暗害他的人,到现在我还没到有好下场的。
纵使与天下对敌,那又如何?
倒是那个倒霉朝廷……别说我没提醒你,人难受,都特么自己作的!”
“……唉!”
这件事事关自己的父皇,朱常浩也不知道该咋说。
随后他就觉得潘龙庄把手往自己的怀里一塞,有一个什么东西被他塞了进来。
挺沉挺硬,感觉好像是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朱常浩正想往怀里摸,却被潘龙庄用眼神制止住了。
“熟牛肉,饿得受不了就垫一口!真想拿粥度命呢?
那句话说你也合适……难受都特么自己作的!”
潘龙庄意味深长地扔下了这句话,然后他一转身就进了地窝子,只留下个一脸愕然的瑞王朱常浩。
……此时的瑞王朱常浩咬牙切齿地站在原地,半晌都没缓过神。
自己的老师遭到如此对待,朱常浩的心中也不免忿忿不平,同时在他心里也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悲凉之感。
天下如此,夫复何言?
朝廷和父皇却对老师如此猜忌,却不之会遭受到老师怎样的反击……朱常浩看着周围一片寒风中的灾民营地,只觉得自己辛辛苦苦营造出来的这堵墙,却在转身间,就被另后面那些人七手八脚,给拆得不亦乐乎。
拆墙是这么容易,而且乐此不疲做着这件事的人,却有那么多!即便老师有着天下人难以企及的才华和智慧,他能禁不住这么多人拖后腿吗?
老师!这不怪你!这不怪你!朱常浩摇摇晃晃,脚下踉跄着挣扎上了土坡。
耳边朔风呼啸,一阵难言的奇寒彻骨!……这时的沈渊正在韶关。
经过重新设计的蒸汽动力水压机,今天是第一次试运行,这对于沈渊来说是个大日子。
这种重型水压机,是用来把钢铁反复锻压而设计的。
除此之外水压机还可以将巨型钢制部件简单塑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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