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释放出敌意,说话尖酸刻薄,我反而会觉得她不足为惧,起码坦荡直白。可她明明心里对我憎恨,脸上还带着笑,说话又暗戳戳地针对——我就觉得,她有点阴险狡诈了,以后还不知会弄出什么样的幺蛾子来。”
卓易霖若不是进病房前听到了冯茹那番话,这会儿他就要反驳费雪了——把人想得太阴暗,太复杂。
可现在,他虽觉得女友的用词有些过分,嘴上也没说什么,以免两人为这个问题起争执。
费雪见他不吭声,挽着他的手臂拐了下,“干嘛不说话?”
卓易霖叹息了声,“冯茹的性格,的确有些偏激,她身有残疾,心思敏感想得多,这些很难避免。可冯倩现在就跟个孩子一样,说实话,看着她醒来后的模样,有时候我觉得她还不如继续昏迷着。”
什么都不知道,也算是一种幸福。
而今醒来,面对一具完全不能操控的身体,甚至连说话都那么艰难,活着更像是一种屈辱和折磨了。
所以卓易霖心里,对冯倩的同情怜悯,越来越重。
他知道冯茹对自己有非分之想,知道应该跟她保持距离,最好连见面都避免。
可又无法做到对冯倩不闻不问,所以见面总少不了。
每次看到冯茹幽幽地望着自己的眼神,他心里就很有压力,但念及她们姐妹的遭遇,他又始终说不出狠心绝情的话。
费雪听他此言,已然明白:“所以你现在越来越放不下她,对吗?”
卓易霖一惊,连忙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认真地说:“小雪,你误会了,我只是单纯同情,觉得她太可怜了。”
“是吗?那如果,有一天冯倩亲自开口,说喜欢你,希望你继续履行当初的誓言,娶她为妻,你怎么办?”
卓易霖面露惊疑,“这……不会吧?她现在就是个孩子,哪里懂情情爱爱的事?我也不可能对一个孩子有那种感情,否则我成什么了?”
“你不会,可不代表别人不会。你看冯茹那个样子,我觉得她以后八成会拿她姐姐做文章。以你对冯倩这么放不下的心态,还不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卓易霖看着费雪,心里有点点抵触她一再对冯茹的假想敌视。
这些年,冯茹也是他看着长大的。
他亲眼见证这个女孩儿失去一条腿后依然顽强生活不怕吃苦的艰辛,看着她失去妈妈后渐渐成熟懂事的心酸。只有经历过苦难的人,才会明白抚平伤痛有多难。
这种特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