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生刚刚开始,没有必要牵扯到那些恩恩怨怨里去,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快快长大,变成一个大人,那些复杂的事情,是大人应该操心的,你不用担心。”李九抟摸了摸王小苔的头,拨了拨她已经变得轻薄的刘海,微微一笑。
“你要学着相信我啊小苔,你遇到了危险也不和我说,总是这样,师兄也会觉得自己很没用的。”
“以后有事情就说出来,不管是什么事情,告状也好,抱怨也好,哪怕是骂人,诅咒,埋冤,责骂,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说,师兄都会听的,好么?
王小苔错开李九抟担忧的目光,微微低下头,半张脸埋在阴影里,轻轻眨动的睫毛微颤,挂住了光影。
李九抟看着王小苔抿紧了的嘴唇,轻轻叹了口气,算了,慢慢来吧,也不急于一时了,反正人在骊山,总有一天这孩子都会打开心结的。
王小苔在屋檐下看着李九抟大步离开的背影,一人站立,一人离开,一人阳光下,一人阴影里,泾渭分明。
王小苔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皮肉之下,心脏有规律地收缩跳动,没有想象中的感动,没有想象中的癫狂,王小苔平静地接受着来自李九抟的善意,这样的善意很温暖,可现在这样的温暖已经不足以抚慰王小苔的身心,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没有良心,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不出来。
她只是冷漠地想着,李九抟真是个不错的大师兄。
对她来说,现在再多的宽慰和舔舐伤口都于事无补。
存者且偷生,死者长已矣。
世事刚硬无常,欢乐悲恸转眼成空,不是所有活过的,都死后有人作辞。
师兄是个好人,大概,如果我死了,师兄也许是会难过一下的吧。王小苔眨了眨眼,无所谓地想。
接下来在老母宫的日子就和白水一样平凡,那些同学们不再来找茬,李九抟花了大功夫整顿校风校纪,还组织了很多考试和比赛,所有人都忙着备考和比赛,没有功夫来找王小苔的不痛快。
而面对龙族天下水族退避王小苔,有王小苔就滴雨不落的诏令,李九抟魂体出窍,身外化身提着剑打到了负责老母宫这一片的龙族家里去,一剑光寒十四州,剑气纵横三万里,孤身奔赴龙宫,把龙王的酒宴一剑掀翻,剑尖直指龙王的鼻子。
龙王战战兢兢亲自出门来给老母宫行云布雨,李九抟冷笑,从此以后老母宫的行云布雨不再需要龙族处理,老母宫自行云雨,若是王小苔就这么住到泰山去,难道龙族有这个胆子不给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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