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有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明光从最上方泄漏下来,在地上投出一个被切割开的金色的光影。
他们谁也没有再说话。
金南惊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杯中葡萄酒色泽艳丽,香醇甘甜,金南惊这才注意到手中这只极致精巧的酒杯,盈盈不足一握,质地光洁,宛如翡翠。
金南惊把酒杯拍在了桌案上,“不是要请我吃饭么?不管是饭,还是毒,总得端上来让我看看才是吧。”
王小苔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这只酒杯,随着金南惊的动作,酒杯中的酒液微微摇晃,荡开一层清波,她今日穿了一身黑色的衣裙,华贵庄严。胸襟、两袖以金线为主,彩线为辅,绣出了花朵、祥云与蝴蝶。
那蝴蝶栩栩如生,振翅欲飞,如活物一般。
王小苔拍了拍手,已经清空了的酒楼中一阵骚动,为这桌寡淡无趣的酒宴添了个菜。
说是菜,也不对,因为这只是一直活着的,拼命挣扎的小毛驴。
天上龙肉,地上驴肉。
这就是今晚的菜。
小毛驴身上盖着一层棕绳垫,它的四肢都已经被结结实实捆好,动弹不得,不断挣扎却毫无用处,仔细看去,这小毛驴的眼睛竟和人一样,充满了慌乱绝望的情绪。
边上的侍者抬上一锅滚水,拿着瓢,舀起一勺才出锅的沸汤,满满一勺,全都浇在了活驴身上,一勺,一勺,又一勺。
边上负责打下手的侍者赶紧趁着这勺沸水按着极其粗糙的棕绳垫,从小毛驴的头顶开始往下用力一抹,沸水脱毛,小毛驴嘶声哀嚎,眼睁睁看着自己脱下一层皮,落下大颗大颗的泪水。
转眼之间,驴毛和驴皮就脱落下来,侍者们把棕绳垫撤了下去。
这层棕绳垫就是个脱毛的大刷子。
难以描述的血腥之气逐渐在小楼中蔓延开来,边上的侍者却面色如常,显然对这种杀驴宰肉的事情极为熟悉,他手脚麻利,又拿起舀水的水瓢,舀了满满一勺沸水,又往还在哀鸣的小毛驴身上浇去。
边上有人拿着一把精致小刀,走上前来,从这脱了毛的活驴身上剜下一片肉,肉盛在金盘中,边上有人已经架起了烤炉,火势正旺,他们就地现烤。
而此时,这头驴还在哀嚎,它还未死去,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声音喑哑难听。
晶莹剔透的驴肉被烤得滋滋冒油,不用佐料便有十分的鲜美,驴肉被侍者恭恭敬敬端了上来,摆在金南惊和王小苔中间,腾腾热气氤氲了他们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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