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己有这样一群人帮助自己,天下还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自己呢?
夜色下的柳林市万籁俱寂,今天难得的下着一点小雨,在郊外一条光线黯淡的路上,地面有点泥泞湿滑,路上跑着一辆小车,恒道集团保安公司吊儿郎当的褚永正在开着车,车灯没有打开,他轻握方向盘,任凭车子缓缓地向前滑行,然后停了下来。
砂砾路面上的最后几个小碎石块儿蹦到了那些车胎压纹的外面,四周一片寂静。褚永稍稍适应了周围的环境之后,他拽出了一副破旧却仍然好用的夜视双筒望远镜。 镜头中的那幢仓库在他的视野中渐渐清晰起来,他细心又耐心的仔细观察这个仓库,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破绽。
褚永在座位上自得而又随意地移来移去,身旁的车座上放着一只筒状行李袋,车子里面已经旧得褪了色,但很干净。 这辆车是他刚刚偷来的,而且来路不明。 从望远镜视镜中,他看见了仓库旁边的两株小树,他冲它们冷笑了一下。
褚永在省城的这些年里,除了从萧大伯那里学得了很多高超的搏击之技,他还是一个盗窃高手,不管是什么样的房屋和安保措施,在他面前都形同虚设。
褚永在已经度过的这些年里,只有一种人生经历,那就是打打杀杀和执行一些特殊的工作,而且通常都是在夜里干,就像此刻,他接受了保安公司总经理秦寒水的指示,要给这个鸿泉公司存放货物的仓库来点小动作。
尽管这些显然是违法行径,可他却喜欢这样的工作,每完成一次任务,他都会有很大的成就感,每次“干活儿”的那种冲动绝对是不一样的,他觉得这就有点儿像棒球球员在那刚刚被击中的球飞出场外落到街上某个地方以后,非常从容不迫而且若无其事地小跑过垒时的感觉。
观众们全都站了起来,成千上万双眼睛齐盯住一个人,仿佛世上所有的空气都被吸进了一个空间,然后又突然因那个人用木制球棒甩出的优美弧线而释放出来。
褚永用他那犀利的目光慢慢地扫视了一下这个地区,除了纷纷坠落的雨滴,只剩下他孤身一人了。他沿着那条泥泞的路,将车子往前开了一些,然后又倒进一条不太长的肮脏小路,路的尽头是一片茂密的树林。
褚永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遮住了一头铁黑色的头发,他目光镇定而且有神,他那瘦削的骨架上附着的肌肉总是那么结实,看上去就像他曾在军中当突击队员时的样子。
褚永下了车,他蹲在一棵树后面,仔细观察自己的目标。
这个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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