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苍白,雅典城发生了什么,现在已经是昭然若揭。
“陛下,半个小时之前,我的内政总管给我的最新政务报告中,雅典城内发热病人的数量仅仅半天就已经达到了上百人……这还仅仅是教士们刚刚调查到的数字。或许……”
“不用再或许了,我的船上也已经有多人染疫,全城戒严吧,然后向周围所有的定居点的执政发出警告……再往君士坦丁堡寄一封紧急信,最后……”
“全城紧急戒严!”
这一套流程,那场阴影后的幸存者们已经烂熟于心,这种经验就像是巴黎的地下墓穴一样,是用一缕缕逝去的灵魂堆积起来的。
比雷埃夫斯港海墙大门与雅典的三座城门因为一场瘟疫的扩散而完全关闭,但瘟疫降临在帝国上空的消息却不受阻拦地疯狂蔓延了出去。
“亚里翁修士!”
比雷埃夫斯港,包括尤比乌斯-光辉号上的病患被临时转移到了城内的卡萨里阿尼修道院内。直到中世纪结束后百余年内,西方对于医药学浅薄的认识很大一部分掌握在神职人员手中。当身着黑色布袍的亚里翁修士佝偻着身体走进卡萨里阿尼修道院的时候,除了约翰之外,所有人的内心都松了一口气。
亚里翁实际上是来自威尼斯的公教会隐修派修士,他侍奉的并不是上帝,而是蒙受上帝恩福的世间人民。其次,他来到罗马帝国也并不是为了传教,而是为了获得更深的学识来对抗让人民深受其害的病魔。
他与他的父亲在瘟疫蔓延期间曾拯救了无数倍黑死病折磨的百姓,而他完全继承了他父亲的衣钵,在威尼斯与帝国民间享有很高的威望。
亚里翁不认识约翰,但没人不认识约翰与索菲雅身上紫色的肩衣。在如今人们普遍更信任祷告与巫术的情况下,皇室人员能将性命交给普通的隐修游医,本身也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公爵大人……雅典的情况很糟糕。我刚刚从西城过来,那边还要更严重一些。这场瘟疫来得太突然了……”
“难道又是黑死……”
“那还没有糟糕到这种程度,感染黑死病的人身上会出现十分明显的淤血、瘀斑,很容易分辨。这些患者身上没有这种症状,基本就可以排除黑死病的可能。”亚里翁对抗瘟疫的经验的确十分丰富,能从无数次的瘟疫第一线幸存下来并安然离开,本身就是一种了不起的成就。
此刻,亚里翁已经取代约翰,成为了人群的中心。
“亚里翁修士,能分辨这是什么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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