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在你为这两个人渣求情的时候就已经不配叫柳如玉为师姐了。”
一旁的柳云舟见不得捧在手心上的小师妹受委屈：“柳如玉，你怎么可以对小师妹说话，你不知道她有心口痛这个旧疾吗？”
“她是瓷娃娃吗？还是豆腐。”
谢昭怼天怼地怼空气。
这一刻平日里沉默寡言的老实人脱去了外壳露出了锋芒闪亮的一面，亮的刺眼。
让人不得不正视她的问题。
在场的人才真正发现柳如玉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那个木木的少女不见了。
谢昭冷冷抬眼：“还是尊者你觉得除了柳小芸的命，别人的命都是不重要，甚至比不过她的一句撒娇来的管用。”
柳青玄也是除了柳小芸之外的人第一次正眼打量一个人。
有一双明亮的眼睛。
但是他记忆大弟子一直是穿着灰扑扑、不起眼的黑衣，沉默寡言，抱着一把剑沉默寡言的一个人。呆呆地像个木头一样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能言善辩。
也不是着金袍，这种明亮的颜色。
眼前这个人明亮刺眼的就像一道光让人不敢直视心中的污祟之地。
她不是柳如玉。
柳青玄这下脸冷的吓人，死死盯着眼前这个人。
“你是谁？你不是如玉。”
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柳如玉。
谢昭微微一笑，眼中却丝毫不带笑意：“你个眼瞎的，恭喜你终于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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