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因为对方不如我,就去想着拆散他们。”
“骄阳你为什么要这么想我?我对晴川的感情,是发自真心的感激和亲人一样的关爱,你怎么能有这么龌龊的想法?笑笑是无辜的,就算你知道她是我的女儿,你也不能因为晴川一直替我照顾她,就记恨我呀?如果不是因为生病,我怎么会放弃自己的亲生骨肉不管?
骄阳,我真得没有觊觎过晴川,我有自己深爱的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程勋。”
她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地让路边的行人看我的目光都怨毒起来。
我简直懵了,完全领会不到她这段话的意思,和她刚才的气势完全判若两人有没有?就好像串剧了,根本不在一个频道。
似乎真是我无理取闹一样?
我以为她是发病了,脑子不清楚。很快事实就告诉我,她可是比我清楚得多。
就在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楚晴川问我们现在在哪儿,他来接我们,说要带我尝尝他觉得很好吃的那家法国料理,本来我爽约那次就想带我去的。
是私房餐厅,很难预定。
我看了眼韩璐,把地址告诉他。
挂掉电话后,韩璐居然主动走过来挽住我,向我道歉。
她说她因为前夫去世有些抑郁,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让我别放在心上,而且反复地说对不起。
我怎么去和一个精神病人计较,或者说讲道理?
可为什么总觉得她是装的,到底现在她有没有病,好了没有,除了她自己,恐怕连医生都不清楚。
林斐让我去看幽闭恐惧症的时候说过,只有病人在医生面前彻底卸下心防,配合检查和治疗时,医生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我现在真怀疑韩璐是借自己的病为引子,肆意压榨楚晴川对她的同情或者亲情。
可这种话,我怎么能和楚晴川说呢?他会怎么看我,怎么想我?
一个是战友的妻子,相处了多年,有家人一样的亲情,一个是儿时不记事的伙伴,相处不过几个月,还是因X而起,连“爱”都不曾对他说过,关系感人。
我怏怏不乐地听韩璐又开始回忆她和楚晴川的往事,她越说越开心,刚才的委屈荡然无存。
这让我觉得有病的人是我,而不是她。
如果是正常人对我这样,我一定会甩开她的手,骂她两面三刀。
可现在我只能轻轻推开她,把胳膊从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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